祝家的倒了,空出来一个治粟内史的位子,这个位子也至关重要。”
茹夫人绽放出欣慰的笑容:“裕儿莫忧心,母亲早有准备,你且小心些苏家的暗算,这个位子,我们势在必得。”
风头逐渐落下去了,公子礼得空来了苏相府。
见着苏相,却见自己的外祖短短几日便老了许多。
苏相行礼道:“公子。”
公子礼不敢受,扶起苏相道:“外祖快快请起。”
苏相只觉羞愧难当,此次着了茹夫人的道,差点全军覆没。
公子礼心里也难受得慌,此次折损的不止是一个治粟内史的位置,还有……
“公子,从当日我自宁侯侄女那里截来的信开始,兵将便已经开始转移了,只是京都的营地已经被亲自捣毁了。”
苏相扼腕叹息之余又提起另外一个问题。
“怪哉,此次为了避嫌并不曾让祝家闭嘴,因为查到我们头上也查不到什么。不知为何祝家就这么去了。”
公子礼也道:“祝家唯利是图,这次嘴巴这么紧?孙子也觉得不可思议。”
苏相凝神道:“必然有人许了祝家好处,可是祝凛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在我手上的把柄也被查了出来,想必还有什么是我也不曾得知的。”
“外祖所言不错。”公子礼目光灼灼,“只是这人好生奇怪,为何要暗助本公子呢?”
“公子切莫妄下定论,此人是敌是友还未可知。”苏相到底是老辣,就怕公子礼轻信于他人。
公子礼谦逊道:“外祖说的是。这件事孙儿还有一丝不解,外祖曾说宁侯爷的侄女送信给公子裕,既然如此,他又如何查得我们训练私兵。”
苏相眯眼道:“这个丫头来历古怪,背后定然有一股势力助她,孙儿不必担心,当务之急是治粟内史空这个官职空出来了,如何才能让我们的人补上。”
“孙儿晓得。”公子裕拳头紧握,这个位置他势在必得,失去了一个治粟内史,就再找一个补上便是。
实际上,他们所说的瑶姬身后有一股势力,瑶姬恐怕要笑掉大牙,她从来都只是孤身奋战的一人。
瑶姬思虑了许久,既然俞怀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没有当众揭发,便是有合谋的机会。
终于唤来麒司道:“备车,去七王府。”
麒司刚要领命而去,瑶姬又道:“慢,不必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此时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和七王府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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