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礼道:“外祖,要不要与父皇禀报一声。”
苏相斟酌再三,这是公子礼接的一个任务,一个锻炼他处事的机会,他道:“这个事情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你需要自己衡量一番利弊,再决定是否与皇上禀报。”
公子礼思虑一番,谨慎的开口:“凡事都讲究证据,我不能把自己的怀疑说给父皇听,待到真相水落石出,再说也不迟。”
苏相点头,颇有一种孺子可教的满意感:“你且再等两天,看看这秦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养了七八天,瑶姬终于能下地走走了,银湘白天陪着瑶姬说话,因为伤口不能碰水,银湘还会帮着瑶姬擦擦身子。
直到夜里,再将瑶姬的事情报给岑羲听。
这日夜里,银湘确认瑶姬已经睡过去,趁着夜色爬起来,悄然离去。
月如钩,瑶姬突然睁开眼睛,眸子雪亮,轻叹:“别人的力量,终究是别人的。”
她再会玩弄权术,别人在利用她的同时,更加会提防她。
毕竟,只有俞怀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其余的人,包括岑羲在内,都会怀疑她别有用心。
银湘褪去平日的可爱,飞身上了屋脊,单膝跪地道:“公子。”
岑羲站在月色下,一身月白的袍子宛如镀了一层银光,袖口层叠秀着的金线给他添了一些华贵,这才觉得他有些人间的烟火气息。
他开口道:“起来吧,这几日可有异常?”
银湘站起来,答道:“都怪属下无用,那日被瑶姬公子支开,没有听到她与那个麒岳说了些什么,不过除却前几日那次,这几日都没有异常。”
“嗯,我知道了,他们除却谈论那张羊皮纸,自然也没有其他的。这件事你不用查了,我自会派其他人去查探。”
“这几日麒司有没有什么动静?”
银湘忽然想起前几日看到的一角衣袖,但是她不太确定,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道:“属下还不曾见过他,大约是他伤还没好,还在修养。”
“继续盯着这两人,有什么再来与我禀报。”
岑羲问完了这些,仿佛漫不经心的又问道:“你这几日陪着她,她都与你说些什么?”
银湘一愣,公子本意是派她查查邀月山庄的底子,现在怎么唠嗑起家常了?
银湘小心翼翼的答道:“她喜欢与婢子聊些美食,还有俞怀公子与先生的趣事。”
岑羲心中一动:“可有提到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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