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看不上咱们,可不可以不要赶咱们走,流云家里就剩下年迈的父母还有不懂事的弟弟,若是丢了这个差事,定当是没了活路的。”
桂龙琴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虽然身份没有她的珍贵,但是同样是为了家里挚爱的父母,她都肯舍得丢下尊严祈求别人,可是自己却只能等待苏之境的拯救,此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懦弱的人。
“流云起来,福晋赶我们走,就是瞧不上咱们,你又何必在这里给福晋添堵呢,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咱们走。”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福晋说话。”紫烟抬起手,想要给玉竹一巴掌,却被桂龙琴拦下了。
“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姑娘就是之前西楚国福晋的人吧?”
玉竹只知道眼前的福晋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却不曾想对于自己的身份如此了如指掌,她惊讶于桂龙琴的镇定,心里更多的是不解,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想近的了福晋身的人都不曾有,她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
“回福晋的话,奴婢正是之前伺候过西楚国福晋的。”
“那依你之见,我与她有何不同?”
“这…做奴婢的怎么敢议论主子呢?”
“你念念不忘,想必她对你是极好的,既然是这样,我也不会强留着你,稍后你就去管家那里领了银子,去找她吧。”
“福晋,奴婢绝没有叛逃的意思,既然入了王府,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只是…”
“只是什么?福晋对你这么好,你还敢有二心?”
“并不是这样的,紫烟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自小身体就有顽疾,虽然每日都会沐浴更衣,但是身上的体味却比常人的大,之前都是在柴房做些杂役的活,是西楚国福晋不嫌弃我,将奴婢带在身边,还给了奴婢香囊护身,所以…”
“玉竹若我能治好你的病,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
“福晋,不是奴婢不相信您,只是那西楚国福晋从小就通晓医术,都未能将奴婢治好,奴婢怕留在福晋身边给福晋添堵。”
“既然我夸下了这个海口,自然会尽全力帮你,紫烟,去把我做好的百香丸拿来。”
“福晋,这百香丸可是您费尽心思做出来的。”
“虽然珍贵,但也要用对人才会有它的价值,去拿来吧。”
过了一会,紫烟将一个小巧的红花梨木的小盒子交到了玉竹的手里。
“你真是好福气,这个百香丸多少王公贵族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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