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王放心,三日后若大军不能攻下阳平关大门,在下自行裁决。”
“李先生严重啦!”西羌王这才开口,语气平和道:“先生乃我军智囊,我等怎敢不信先生,方才勒姐王只是与先生戏言,还望先生切莫见怪。”
不想西羌王这么维护,勒姐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拱手告辞:“本王去练兵,准备三日后攻城事宜,先行告辞。”罕羌王看到中年男士也是一肚子火气,跟着勒姐王离开。
“两个蠢货!先生莫怪…”西羌王换上恭谦的神色,继续道:“中午收到密报,勒姐王麾下五千卒尽被歼灭,如此一来,勒姐骑兵不足五千,步卒仅剩两万,从此以后不足为虑。”
“如果运气好,这两日也会传来先零王的消息,大王已经准备好着手接管先零两万精兵了吧?”中年男子反问,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西羌王会心一笑,继续道:“破羌那边本王还有些不放心,万一破羌王弃汉中而不顾,可是后患无穷啦!”
中年男人轻轻摇头,反问道:“破羌王为人,大王再清楚不过,贪得无厌唯利是图之辈,最喜欢便是坐收渔利!一旦他收到大王与关内守军两败俱伤的消息,定会奋不顾身奔赴汉中讨便宜。”
西羌王点头表示赞同,随即笑道:“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一日,据斥候侦察,五日前关内少了许多马匹,想来是那个张辽奔赴梓潼在涪水关外等候他。先生曾与张辽有一面之缘,不知对此人如何看待?”
“张辽乃名将聂一之后,年纪轻轻便位居吕布坐下八健将之首,可谓有勇有谋。即便陷阵营统帅高顺,也并不敢轻视张辽。”中年男子毫不吝啬溢美之词,饶有兴致问道:“大王有意收罗此人?”
西羌王笑着摇头道:“断然不会。吾闻陷阵营统帅乃魏续,那高顺又是何人?”
“哼,魏续乃吕布亲戚,一介庸人耳!吕布匹夫用人唯亲目空一切,乃取死之道!”中年男士语气平淡,继续道:“一旦烧当与西凉诸侯合军进攻,吕布必然无暇他顾。如今冰消雪融,壁垒也没那么牢固,三十架投石车一齐投石,两三日必能攻下!”
“即便如此,也要耗费些时日…噢…先生之意,本王明白啦!本王这就吩咐投石车开始投石。”羌王立即明白中年男士的意图,赶紧吩咐士卒投石砸那三处大门。
梓潼南临涪水,向北出葭萌关便是绵延不断的大山。这个季节走山路虽然算不得风尘仆仆,却着实狼狈不堪。幸好只有七八百里路程,一万士卒牵着马行了七八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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