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儿子留在京都却带在身边,反倒让陈宫留守京都,看来不是有意栽培。再看这位卫尉大人,言谈举止之间透漏着一股傲气,若非吕布宠溺过度,便是专门留在身边严加看管,以免惹出祸端。陈登没再多想,继续参拜道:“是下官糊涂,还望大人见谅!”
“罢了,本官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吕霖不屑地轻哼一声,紧跟吕布身后加快脚步,扭头轻瞥陈登发问:“曹州牧将本官与父帅营帐收拾好了没?”
“马上准备妥当,请大人安心!”父帅?原来是吕布儿子,怪不得这般娇纵!
“也就是还没备好!”作为地位崇高,备受皇恩地当朝宠臣,吕霖有些生气道:“本将已经提早令蔡和将军告知曹公,是蔡和将军误了事还是曹公不愿配合?本官并非娇生惯养之人,也并非可以为难曹公,只是父帅还要与诸将商议攻城之事,若延误了时辰,何人担待地起!既然我们地营帐还没有搭好,那就将曹公帅帐供主帅专用!”
“兴泽不得胡言!”虽然吕布与郭嘉走在前头听得好笑,却也觉得吕霖这话说的太过无礼,作为父亲,吕布适时展现自己地威严:“曹公日理万机,能亲自为本将、刘皇叔准备营帐,已经太辛苦他,兴泽怎能这般不知好歹?”
“父帅…孩儿只是…”
“住口!”吕布虎目一瞪,低声呵斥。周围众人皆不觉颤抖,连走在一旁地马超也虎躯一震,却不知这其中有几分是对岳父地尊重,几分是对猛将地敬畏。
“骠骑大将军息怒,少将军也是为您着想,如今兵临城下,确实需要召集诸将在帐内议事,若无帅帐必然诸事不便,恐误了大事。”刘备又充当和事佬,满脸仁善地劝导吕布。
区区小事儿,吕布也不是真的生气,正好被刘备恭维两句,顺势下坡也没再板着脸,继续斥责两句:“小小年纪,终日骄奢淫逸…”
吕霖有些惭愧地低着头,虽然吕布只是随口一说,却令吕霖听者有心,虽然他在府上并不娇纵,但奢侈和**两个词却不是冤枉他!
说话之间已经走近大帐,众人却没有走进曹操帅帐,因为帅帐后面来了一群人。远远地便听到打雷般地说话声音,只听到那人道:“主公慢些…陈登已经去迎接,并非陛下亲至,主公何必如此在意…”
“仲康不得胡言!”这次说话之人声音干脆利落,语调沉稳很有节奏,未见其人却也知道正是曹操无疑。相隔还有些距离,隐约听到曹操道:“骠骑大将军率天子之师,伐无道逆贼,我为汉臣,世受汉禄,自当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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