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下官今日正在逐一排查这七十余村,希望能找到些破绽!”
“德容是以为,某个村的村长私藏铁器没有上交?”
“周至县长事先派人记录各村庄人口才分发农具,又分派另一批人最后统一回收,两批人没有任何联系,他们不敢私藏!”没想到吕霖才名在外,这些事情也非常洞察,张既答道:“下官以为是某些个村长躲避政令,私藏农具,方便村民日常耕作!且秦地民风淳朴彪悍,若有争执,他们亦会以此为兵刃私斗!”
“德容所言在理,此事当严查!只不过本官以为,德容还有些疏漏。”
“请大人赐教!”
“收管农具之管事自然不能作为,但县长却有可能监守自盗,德容可知县长为人?”
“周至县长冯用,乃冀州巨鹿人,他…”张既说的这,立即反应过来,震惊道:“大人的意思是,冯用早已窜通袁绍,暗地里将铁具运往冀州,欲送给袁绍铸兵器?”
“此事得讲证据,如今只是揣测,无凭无据不能下定论,德容对冯用此人可有印象?”
“冯用任周至县长已经五年,全家妻小皆在周至。”能知道这么清楚,看来张既这个京兆尹还是很下功夫的!张既认真回想一阵,继续道:“下官记得冯用今年该是四十三岁,继任以来,虽政绩平平,却也无大错,当是本份之人,大人若不提及,下官该真将他忘了!”
“这么低调?”这种不嫌弃不露水地人,非奸即盗!既然将家人妻小全部安置在雍州,看来他的身份没那么复杂。不过他在一个地方呆四五年,自己地顶头上司对他只有这么点印象,这个冯用也是个人才!吕霖轻哼一声,笑道:“或许是我多虑,若冯用为袁绍细作,断不会将全家带到雍州,即便掩人耳目,这代价也太大了!”
“大人的意思是?”这下张既可纠结了,你刚才说他是奸细,这会儿又说他不是,他到底是不是!
“若他没有天大的胆量,恐怕只是卖一批铁器发笔横财!”想起历史上官商勾结地案例不胜枚举,吕霖轻笑道:“这年头有钱好做官,尤其那些没什么家世背景、能耐地,想做大官越得有钱不是?”
“请大人放心,我京兆六县绝不会发生此类事情,所有官吏,一律唯才是用!”仅仅一瞬间,张既汗流浃背,俯首叩拜。
“买卖官爵这种事儿无视汉律、礼法,使得朝廷纲纪崩坏,礼乐废弛,贤能良才不得用,寒门士子无以立…是该治治,否则大汉地江山就要被一群蛀虫啃食干净!今日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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