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京城可能传出留言,影响公子声誉。如此一来,反倒令公子难堪,岂非奴妾之罪乎?”
“哈哈…哈哈…我认识你这么久,却不知秀娘竟然这般巧舌如簧,看来我要重新审视秀娘了!”吕霖翻身掀开被子,将两人裹得紧紧的,两人嘴唇再次黏在一起,许久才分开。吕霖迷醉道:“我越发觉得,你让我爱不释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谢公子疼爱,谢公子夸赞。”杜秀娘没有阻止被窝中一只狼爪在她身上胡作非为,而是微笑道:“现在公子的心情好些了吧?”
“你怎知我今日心情不好?莫非,我都将心事写在脸上?”
“公子喜怒不行于色,脸上掩饰地很好。”杜秀娘微微摇头,羞红着脸低声道:“只是今日的公子要粗鲁些,不似往日那般温柔,恐是心中郁结火气。”
“哈哈…若有人要杀我,买通你出手,定能一击毙命…”吕霖开了个无伤大雅地玩笑,坏笑道:“那秀娘是喜欢往日的温柔,还是喜欢我今日的粗鲁?”
“公子休说这些不正经地话,奴妾不知!”杜秀娘别过脸,贝齿轻咬着嘴唇,低声道:“奴妾不敢对公子心存异心,公子莫拿这种事开奴妾玩笑。”
“无妨,无妨!你若想杀我,其实用不着用兵刃,只需要时时在我左右,或许过不了两三年,我便英年早逝啦!”
“公子越说越离谱,奴妾可不是祸国殃民地妖女!”
“我也不是残暴无道地帝王,哈哈…与你相处一会儿,我心里没什么不痛快了,先前淤积地不快,都被你全部带走…”吕霖坏笑道:“秀娘,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你,让我再疼爱你一次?”
“不要,奴妾身体受不了…公子也要节制…”
“无事,方才我太过粗鲁,这次我温柔些,秀娘若是不喜欢我温柔,我便粗鲁些。”
“啊…不…呃…”
……
天气果然是心情地映照,当吕霖从临丘道出来时,春风也变得和煦,暖日也更加明媚。清醒下来之后,吕霖也想明白,这件事应该与甄家没什么关系,左慈也不是甄俨编造出来的,如果确有其事,恐怕是左慈与袁氏有什么不可告人地勾当。但左慈与童渊有些交情,就算这个老道士涉世,也不至于为难吕霖,而是因为与袁绍为敌才是!到底哪里不对…
不知不觉,已经回到将军府,门口站着几个人,吕霖走近些才看清,来人正是甄俨!刚被杜秀娘浇灭的火气,一下子又蹭蹭蹭地升起来,直直走上前没有下马,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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