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可趁此机会,挥军南下,让那江州王还敢对我天合不敬?“
赵帝神色渐变,这太子今日之见解粗浅无知,连他身边伺候的太监都比不上,绝非是他那谋略深远的钰太子。
因当年衾钰先从母胎里出来,赵帝先行赐了他衾钰之名,本该是衾钰为太子的,可谁想,凤云烟一句先出来的是影,即便号告出去的太子为钰,也生生改成了赵衾帛的名字。
十四年来,除了天宫以内,满朝文武,谁人知道他赵衾钰?
可赵帝终究是其父,太子宠弟,时常让衾钰办他行使太子之权他也不是不知,只不过皆是些小儿戏,他膝下也无其他孩子,便也睁只眼闭只眼,却未想到,今夜赵衾钰竟扮着太子之相到他跟前来了,压抑着心中怒火并未当场发火。
赵衾钰来此,别有目的,瞧赵帝久不动他送来的羹汤,出声催促道:“父皇,那羹汤还热着,您先喝了吧!“
赵帝脸色沉下去,不打算演了,拿起旁边的一只磨盘就朝赵衾钰砸去。
“赵衾钰,你扮衾帛的身份来送羹汤,意欲何为?“
衾钰知道身份败露,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吓得跪地求饶。
“父皇??儿臣??儿臣只是多日不见父皇。十分想念,可父皇近来国事操劳,又不见儿臣,儿臣只好装成哥哥前来,才能见上父皇一眼啊!“他说得诚心,若换了旁人,一定为其孝心感动,可赵帝是什么人?他自来多疑敏感,无人能戏耍他。
他自小就对赵衾帛给予很大希望,赵衾钰只是个影子而已,不堪大用,所以父子之间的感情稀薄得很。
赵衾钰从小到大,与他说话都不多,怎会有如此孝心?
“说,你今夜前来,到底是想做什么?“赵帝从案前起身,严肃的问他。
赵衾钰余光扫过周围的宫殿,此处只有赵帝与御前太监在,心里那个声音告诉他:“他今日不死,死的人就是你!“
那杯羹汤中加了致命毒药,他若这般离开,回头赵帝的人一查,他谋逆大罪坐实,所以今晚赵帝必死!
只有赵帝死了,赵衾帛成了皇帝,这莫大的天宫之中,无人再能随意拿捏他之生死!
于是赵衾钰趁皇帝问他话时,突然袭向他的面部,赵帝当场晕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御前太监见状,心知太子行刺,正要出声叫外面的御林军,赵衾钰从袖中摸出早准备好的匕首,一下就捅穿了御前太监的胸膛,鲜血喷洒出来,弄脏了他青色的袍子,他竟伸出手指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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