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临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连你也觉得,是小爷不懂事,糊涂了吗?”
从前他们说他顽劣任性,他从未给自己辩解过一句,他可以不在乎世人如何看他,但是他不能放任他最敬重的两位长者误会秋葵,更做出伤害小秋葵的事来!
他父王自来就不信任他,不听他的之言,甚至已见过秋葵的为人依旧保持己见,他不奇怪,他奇怪为何他那睿智的师父这回连听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大胡子当然也不愿意小秋葵受到伤害,他只是怕主子与王爷和jiang军起了冲突,到时传扬出去,又成了另一番添油加醋之言,他忙解释道:“爷,千斤最笨,千斤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他‘咚’地一下朝着卫忠义与司马沿的方向跪下去,重重磕了一下头求道:“王爷,司马jiang军,卑职求求您们,听听俺主子的话吧,他真没糊涂,真没糊涂!”
“成何体统?”卫忠义见大胡子公然违背他的命令,王威不可触犯,气得指着卫临渊的脸说:“看来你真是长能耐了!”
他当即拿过季风来时赶马的马鞭,朝卫临渊身上抽去。
“你打,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我就不让你们动小秋葵一根头发!”卫临渊的气也涌上来,看着其父那鞭子毫无余地的抽过来,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脚步还往上凑了两步。
鞭子抽在他背上,虽然隔着冬日穿的袍子,但打得十分痛,他眉毛皱了皱,不肯服输的与他父王对立着。
这番,更是惹得卫忠义要让他记住教训,用力挥着鞭子朝他过来。
大胡子心疼他家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帮卫临渊挡,卫临渊不让,将他掀开,他于是就跪着去抱王爷的大腿,求道:“王爷,使不得啊,世子爷身上伤还未好呢,你上回打的那些戒棍可掉了他层皮,骨头都快折了,王爷,您打千斤吧,是千斤不好!”
秋葵在账外听着里头的动静实在担心,想冲进去,被二夫拽住,“小秋葵,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等王爷撒了气,兴许就好了!”
“可是哥哥他……”
“你再进去让老jiang军瞧见,他又拔刀子,这儿是神伏军,全是老jiang军的人,我家爷到时候可拦不住了啊!”二夫是这些死侍中最为谨慎的,他所言不无道理,秋葵只能焦急的继续躲在外头。
“哥哥为了护我才与他父亲与师父这般相对,秋葵何德何能得他如此兄长?!”她难过,她明明什么都还未做,却已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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