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夜夜做这些梦?
这一定有何机缘在,而机缘的存在,便有不明的力量在作祟,所以她怀疑,是有人故意让司马沿看到了那些噩梦,因为夜夜做这种梦,司马沿才深信不疑,他守了一辈子江州,决不能容忍任何人对江州不利,才会一见到秋葵就拔刀相向!
当时卫忠义支开了儿子,单独与司马沿在帐中独处了许久,不得不将当日在天一山所发生之事交代了一番,并以他王号替秋葵做了担保,他日她必定会上天一观去,司马沿这才作罢,为了保险起见,卫忠义也嘱托司马沿,此事要与卫临渊保密,若是事后问起,便以偶听传闻搪塞过去。
这些,卫忠义也全都给秋葵讲明,之后她便从王爷书房中出来,前往她卫兄所居之处探望,那时,大夫正帮他清理伤口,加上在营里被王爷抽的那几鞭子,他整个上半身,皆是一条条血痕。
秋葵站在外间,无意间听到他在里头擦药咬牙忍痛的声音。
大夫是王府的老人了,年纪已过五旬,算是看着小世子长大的,嘱咐道:“这药是有些痛,世子爷忍着些!”
卫临渊自来死要面子,此时也不嘴硬了!
转眸间,透过屏风见秋葵站在外头,他怕她看到自己的伤,赶紧站起来,找了自己的内衫来穿上,还特意提高音调说:“陈叔,您就是小题大做,都说了无大碍,不用擦药了,过两日便好,你赶紧回去吧!”
陈大夫可是看到那伤口了,他严声说:“世子爷,您这又是闹哪出,这药必须得搽,不搽可不行,会留下根儿的!”
秋葵知道他这是为哪般,紧着迈步进去,唤道:“哥哥就不要逞能了,秋葵都看见了,药还是搽了好,你不搽,我更担心!”
卫临渊本想瞒着她,假装自己无大碍的,现在见瞒不住她,才尴尬地笑了笑说:“你来也不吱一声,那千斤呢,哥不是让这厮在外头守着吗,怎生你进来也不知会一声?”
这才让秋葵撞个正着!
“我过来时,他正要去帮你取何物,怎么,哥哥是要防着秋葵咯?”秋葵知道他怕自己担心,所以面上没有露出一点儿小女儿家担心的模样来,言语中也透着俏皮。
这确实让卫临渊好受了些,他这才听大夫之言,重新坐了回去。
“那哥哥把药敷了,你去外边儿等等哥!”
秋葵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不过人走到屏风旁时,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到卫临渊身上满是伤痕,以前在坪山村时,他见过他身上大大小小各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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