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双喜将温酒的器皿收拾出去,厢内就只剩下广目一人,他还坐在方才的床边,目光低垂凝视着那碗他未喝完的酒,轻声说:“那是你挚爱的卫兄,那本尊又谁人?”
不知是不是方才喝了酒的缘故,秋葵觉得耳朵有些滚烫,独自穿过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门边时,突然被角落里的人吓了一跳。
她定眼一看,竟是代碧萝!
“你在这作甚?”
代碧萝话里带着嘲意说:“好歹还是凤家人,如此胆小,如何能有作为?”
“这也是我凤家之事,与你何干,问你这半夜站我屋外头作甚?”秋葵与她自来是互不待见,所以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代碧萝方才是见到她在仙主屋里煮酒,心头有些不悦,故而堵在这,也想找她些不痛快。
“前些日子见王府里头的陈大夫给世子熬的汤药竟是辟邪汤,辟的是谁,想必你心里很清楚!”
一听这话,秋葵就知道对方是来给自己添堵了,没耐心的说:“此事我已然知晓,你不必再来知会一声,若是没有其他事,就莫要打扰我了!”
说着她推门进了去,谁想这女人却一点儿也不生分的跟着她进了屋子,自顾找了凳子坐下,拿起秋葵梳的木梳在眼前打量,悠悠道:“你什么时候上山啊?”
原来就是为这啊!
“这是我的事,我需要向你禀报吗?”
“不需要!”代碧萝也很识相,接着,以一副担心的语气说:“这不是怕你还未想到好的借口,所以想为点拨一二吗!”
秋葵拿眼盯着她看,没应,她顿了片刻,突然问道:“今日听闻你与世子去了江州神伏军?”
“又如何?”
“我也听闻了一些趣事儿,你可想听?”代碧萝伸手撩起自己额前的一缕碎发在手中把玩,眼神却视着她这方。
“你都到这儿了,不就是想说与我听?”
要说就说,别卖关子了!
代碧萝讲道:“城中近来数月偶有传闻,有百姓夜夜被同一噩梦缠身,梦中有一女子祸乱江州,害得江州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先前人们倒不觉有什么,后来将自己噩梦一讲出来才发现城中有许多人都做这样的梦,于是坊间便有留言,称这些人为预言师,于是这些人已汇集到一起,组成了一叫‘灭恶会’的教派,如今那教派中已有千人,时常私下集会,交流心得……”
秋葵听到此处,神色已不能像方才那般平静,忙问:“你所说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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