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符极其有意思,今日也特地请了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前来,他想要与凤姑娘切磋一番,不知凤姑娘可否赏脸,也让小王开开眼界!”
卫临渊一听,这才刚来,酒都没喝你两口就要人动手实在过分,开口道:“太子殿下,小妹在府中养伤月余,还未痊愈,不易切磋比试,再则今日是殿下宴请,听听曲儿喝喝酒岂不快哉,何须弄些比划来,伤到在座这些大家贵子是小,伤着您了临渊回去恐怕要被我父王治罪了!”
“临渊你何必扫兴呢?”赵銮笑着说:“好不容易能请到你与凤姑娘赏脸,自然要看些别的,听曲儿喝酒何时不能做?小王早就听厌了!”
“太子殿下说得极是,我们也是看厌了这些,只想看看这异术之人的比试,那一定十分精彩吧?”
卫临渊瞥了一眼说话之人,正是昨日被烧的司马疆佑,看来昨天烧得还不够,此刻话又多了起来,他冷声说:“司马疆佑,你这般想看点儿不一样的,不如你上来与小爷我比试一番,你是司马家的男儿,上有司马家各位英勇先烈,你堂叔司马沿大jiang军更是小爷的恩师,按说入门比小爷我还早,从前一直没有机会与你比试比试,今日赶巧,咱们也给太子殿下来出不一样的!”
说着,卫临渊从案前站了起来,席间各贵公子皆是色变,好些都为司马疆佑捏了把冷汗。
卫临渊也不是说着玩儿的,昨日他就想教训教训这厮了,本想着今日他安生些便罢了,没想到他才刚一来就找他晦气,他不能动手打赵太子,动手揍他司马疆佑还是义不容辞的。
司马疆佑此时心头打鼓,忙推脱道:“我近来身有寒疾,也未痊愈,不易比武……”
“那更得活动活动筋骨了,流一身热汗再喝一壶热酒,小爷我保准你这寒疾立马就好了!”说着,卫临渊掀自己身上的袍子太过宽大妨碍他动手揍人,还不忘给前面的赵太子弯腰鞠了一躬道:“太子殿下见谅了!”
说完他就将腰上的玉带一解,脱下外面的袍子往软垫上一扔,那些个贵公子无不惊愕,有人小声说:“这成何体统?当席宽衣解带,成何体统?”
卫临渊聪耳不闻,大步迈到司马疆佑案前,“来吧?”
司马疆佑一见他那壮硕的身段吓得往后退了些许,不肯示弱道:“我不与你比试!”
“怎么?”卫临渊挑眉,“小爷我不与你比试,帮你治治寒疾,来!”
说着,就一手将对方从软垫上给提了起来,一下子扔在了中间那块用于表演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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