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路上消磨殆尽了!
“小秋葵,如何这般慢?”卫临渊到了府门外,见她久未跟来,又回头来寻她,见她独自一人落寞走来,心中生起一丝心疼。
“是否是我父王又对你说了些什么?”他关心的问。
秋葵摇了摇头。
对方又说:“我父王是父王,我是我,以后我再也不会让父王或者师父做伤害你的事了,大不了,这世子爷不做了,哥带你走,离开江州,天下之大,我们哪儿不能去呢?”
秋葵愣了一下,她实未想到从卫临渊口中竟然说出这番话来。
“哥哥以后切莫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她劝道。
“说又如何?”卫临渊十分认真的说:“哥并非是逞一时之快,哥仔细想过了,即便我做到最好,也终究不能成为父王那样的人,这世子与那座王位,也许并不适合哥!”
说着他故作洒脱的将头一扬,把那把承自他母亲的宝剑扛在肩膀上说:“哥生来就不该在这权王家中,哥更骑一匹马,背一把剑,在挎一壶酒,天涯海角,行侠仗义,想怎么活怎么活,而不是坐在这高位,每日尔虞我诈,见一些明明就令人讨厌之人,还要故作尊敬,实在令人厌恶,为何好坏一定要掺半?难道就不能好就是好,坏就坏?”
秋葵这么一听,倒觉得卫兄说得有理,她点头附和道:“是啊,卫兄若是去行走江湖行侠仗义,那一定是那些江湖草莽惶恐的狠角儿!”
不过她也因为卫临渊说了这席话,有了另一番领悟,她说:“世人都好坏掺半,所以若有谁将好坏分得太清却反而错了,哥哥,正因为此,我们才不能逃避呢,若连我们都认了他们的道理,便再无人来与他们讲道理了,我觉得哥哥可以成为不一样的世子,有朝一日,也会成为不一样的王,到那时,我没输,哥哥没输,我的无重,也没输,多好呀!”
她笑容中又重新拾起了希望,就好像那一天,只要坚持,便终究会来到似的。
江州城,南巷花街,秋葵出来时,换上了一身男装,不过她身板细,双眼又特别,怕被人认出来,便习惯性的在头上戴了斗笠。
卫临渊带着她穿街走巷,已夜深的花街,却还热闹得很,街巷上有夜市,卖各色小吃点心,不止有来此寻欢作乐的买欢人,还有来往各地做私下买卖的暗贩,以及逃亡江州躲避战乱的人,为掩人耳目,南巷花街正是最佳之地,这里就如卫世子先前所说,鱼龙混杂,连城卫兵都管不了此地,不知何因,这数十年来,是江州城中唯一的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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