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再往旁边挪一挪的话,估计顾念就没办法在戏台子上看见他了。
不过也不一定,或许还是能看见的,只不过那时候的何平戈,就不一定是何老板了,只怕是只能演一点那种浓油重彩的配角了。
顾念忍不住的想象了一下自己和何平戈擦肩而过,身边留的是其他的人,便不由的后怕道:“还好不太大,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见顾念摸到了,何平戈也就放开了手,笑着道:“我师父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这个疤痕还好不长,但凡是这个伤疤要是断了眉,我这辈子就成不了角儿了,这么些年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截止到现在,何平戈还是能想到一向云淡风轻的师父,在那个时候那么明显的庆幸。
顾念问道:“然后呢?”
何平戈摇着头叹气道:“然后我就过了几天好日子,师父买了上好的药给我,每天叮嘱我上药不许碰水,也不许我贪玩出汗,怕是进了伤口,引得发炎。”
顾念看着何平戈的样子有点不理解道:“这不是很好的日子吗,你为什么叹气?”
何平戈苦笑道:“师父这是对我先礼后兵,我就伤刚好,然后就被我师父又拿刀坯子揍的一个礼拜没能下地,当时真的是打的师兄师弟都跪了满院子了。”
光是想想,顾念就已经可以想象的到那个时候只怕是真的轻不了了,不由得有点同情的伸手拍了拍何平戈的手背,接着问道:“打哪儿之后,你的性子就好了?”
何平戈做无奈状一摊手:“能不好吗,师父在后面拿着刀坯子等着呢,再说我也是真爱戏,若是真的因为什么事叫我以后唱不了戏了,我自己也会难过的。”
顾念看着何平戈,忽然笑了:“你师父若是看见你这样,指定是高兴的。”
顾念这会笑的好看,叫何平戈一愣,但他随即就反应了过来,道:“师父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我这小小的事,他是不放在心上的。”
何平戈这句话说的顾念十分不信,谁不知道现在的何平戈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角儿啊,这样还看不上的话,那还得怎么样才行。
顾念只当何平戈是谦虚惯了,便故意逗他道:“何老板,谦虚是好事,可是谦虚的太过,可就是虚伪了啊。”
何平戈并不反驳顾念的话,只是道:“司令见了我师父就知道了。”
为人徒弟,那个不想叫师父以自己为自豪呢,但何平戈也明白,自己现在的能力,比起一般人来说,还能看,但在师父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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