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会安慰人的人,她略微有那么一点尴尬的停顿了一会,忽然道:“大概就和你在你师父面前差不多吧,你师父对你,真是如师如父了。”
何平戈的确是有些神伤,但听了顾念的话却笑了,不是为了顾念的话。
何平戈和父母分别这么多年,从不曾见,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故而虽然有的时候会想起,可是大多数的时候,却也不会觉得什么。
他这次之所以笑。是因为顾念这份有点笨拙的,安慰自己的心:“司令说的有理。”
只可惜他这句话话似乎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说服力,又好像是顾念苦于自己不会安慰人,所以她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静谧的小河边,两个都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暖融融的太阳已经移开,石头上也开始泛起了一点冰冷,何平戈一直以为睡着了顾念,却忽然出了声音,她低低叫道:“何平戈。”
顾念的这一声叫的短促却清晰,仿佛是怕人听到,又怕人听不到似得,何平戈以为是她睡得不舒服,便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道:“怎么了司令?”
顾念闭着眼睛没睁开,仿佛还在睡觉一样,可是那隐藏在眼皮底下的眼珠,却隔着眼皮咕噜噜的转着,似乎是有点紧张一样:“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
“那些?”何平戈一时有点迷茫。
何平戈这一问后,顾念那边就又没了声音,就在何平戈以为顾念是不是又睡过去了的时候,顾念却终于开口了:“你师父问我们是什么关系的那些。”
顾念说的含糊,何平戈却恍然大悟。
他记得当时师父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自己答的是“我想和她在一起。”
难免的带了一点紧张,何平戈并不回答顾念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司令希望我说的是真是假?”
顾念被他梗住,就只好坐直了身子,握着何平戈的肩头把他转向自己:“你看呢?你认为我说的是假是真?”
何平戈的视线从顾念的眉眼,扫在了顾念的唇,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接触这张唇的时候,是顾念强行的扯开了他的领子,在他的脖子烙印吻痕的那一次。
尽管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柔软的触感,却始终叫何平戈挥之不去。
即便何平戈知道,那个时候的顾念对他只有不耐烦,他也无法忘记。
何平戈不是个什么大胆的人,他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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