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搬来了两把椅子,和何平戈就施施然的在这里坐下。
她甚至还有闲心侧过头去问何平戈:“感觉如何?”
只不过顾念这句话看起来问的轻松,可实际上怎么样,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何平戈的神色也很淡定:“倒是比我想象的好的多。”
这倒是叫顾念生出一点兴趣来,忍不住的追问道:“你想了什么,也说来听听。”
何平戈无辜的耸了耸肩,然后依次把自己脑海里的东西报出来:“老虎凳,辣椒水,吞毛巾,揉盐粒。”
这老虎凳和辣椒水揉盐粒顾念倒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将人大腿绑在凳子上,然后一块呀块儿的往底下垫砖,大概垫个三四块就该疼的难忍了,物流块儿的话,则是有骨折的危险了,不过这倒是没什么,毕竟他们要的东西就是信息,而残废不残废的,倒是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了。
而这辣椒水则更是简单,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将高浓度的辣椒水从喉咙里灌下去,灌得肚子鼓起来后,再用脚踩肚皮挤压,辣椒水就会从喉咙和鼻子里喷涌出来。
平时呛过水的人都知道这口中鼻子里若是进水的难受滋味,更何况这进的是辣椒水呢。
只不过这个办法也是十分伤人,若是真的碰上硬骨头,甚至可以直接将内脏踩破。
揉盐粒更是简单,听起来完全不会有什么危险性,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知道这东西是有多么的恐怖。
人身上被生生的割开口子,大颗的盐粒子被揉进去,盐粒本身就是刺激性的东西,落在血肉里化开,更是比刀割火灼的痛还要叫人难以忍耐。
这些都是刑讯逼供的时候惯用的招数,只不过这吞毛巾,顾念倒是第一次听到,不由得起了好奇心:“这吞毛巾是什么?”
何平戈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点不相信:“司令居然不知?”
顾念倒是客气:“有劳何老板跟我讲讲了。”
何平戈倒是不推辞,只是道:“在此之前,还请司令跟我说一说,为什么现在是贴盐水毛巾,而不是用盐粒了。”
这倒也算是有来有往了,顾念解释说:“其实很简单,用盐粒的话,往往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受刑者的死亡,而盐水毛巾则不会,他只需要身上有细微的口子,就可以通过长久的刺激让人崩溃,从而放弃抵御。”
短暂的疼痛倒是好忍,最可怕的是不知道疼痛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所带来的漫长的思索与惧怕。
这个道理虽然简单,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