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吓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念这么失态,自然是没有师傅那般镇静,不过还是收拾好情绪,随即忙道:“那倒没有,只不过是您当年走后,何老板就再也没唱过了。”
这么一说,顾念才觉得心中稍微安稳了一点,也自愧于方才失态,转了话题问道:“他手底下的那个班子怎么样?”
阿福摇了摇头,十分真诚的把自己的感官给说了出来,之前她也算是何平戈的半个小迷妹:“都是些半大孩子,倒是也说不上好坏,我听着,是铁定不如何老板当年的。”
这话倒是引得顾念笑了笑,当年的何平戈是何等人物,何等的唱功身段,哪里是这初学了两年的人能够比得上的,只是顾念还记得当年她随何平戈回去看望眉公子的时候,眉公子过的清贫,也不知道现在的何平戈,是否也是那般。
虽然知道何平戈不是什么娇气的人,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过不得,可顾念,却免不了要稍微的为他心疼了,她曾经捧着心头,磕着碰着都舍不得的人,若是那般自苦,却是要叫她,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也不等顾念多想,阿禄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来了:“司令,张副官到了。”
顾念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对阿福与阿寿道:“叫他进来吧,你们都出去。”
阿福阿寿不敢多言,顺从的将一概东西都带着退下了,然后待张副官踏了进去,将门关上便散去了。
张副官一进门的时候,看见的正是顾念对着镜子给自己的领角按上一个领针的样子。
顾念这些年跟着楚裕丰,见识长了,本事长了,心眼长了,装模作样的本事也长了不少。
以前的顾念,虽然也享受别人服饰,却对吃穿要求不大,尤其是穿,若不是当年何平戈拉着她做了几身衣服,她都能一辈子跟军装杠上,现在却多少学的精致了一些,应付人的礼仪,只要顾念愿意,叫人绝对挑不出毛病来。
顾念专心于把领针调整到自己喜欢的角度,听着张副官进来,也只是从镜子里打量了一眼,问道:“查清楚了?”
张副官给调教的很好,站的跟棵小白杨似得,笔挺笔挺,眼睛一点也不往不该看的地方去:“是,您手底下的人没犯浑,是这边的人故意为难,才给调去守了门。”
这话叫顾念还是挺满意的,毕竟自己手底下的人好是每个领导者都原因看到的,只不过听到后面的时候,又忍不住的面色冷了几分:“现在管这里的是什么人?”
副官低头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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