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身份尊贵,这种活还是让奴才做吧”
身份尊贵,小然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她确实身份尊贵。
濂儿傻眼了,从来没有见过主子笑,今日算是看到了,不过那笑却让人生畏。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无碍的,洗衣服又不是什么重活”
濂儿也不敢在多言,乖乖地准备好水,趁小然不注意将几件厚重难洗的放在她盆中,只留下了几件薄丝易洗的给小然。
小然娴熟的挽起袖子,瞧了一眼盆中寥寥数几的衣服,再看了一眼濂儿便也明白了,洗衣服对她来讲简直就是奢侈轻松到不行的活了。
“你进宫几年了”她低头洗着和濂儿拉起了家常。
“六年了”
“那你想家吗?”
“不想,我从小便无父无母,十一岁就进了宫,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
小然一怔,原来和她相似,看着她吃力的搓着衣服,小然随即将她盆中的衣物拿来自己盆中几件。濂儿闪过一丝的疑惑,也没有多话,只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就是这个原因你才对施将军这般了解的吗?”小然问。
她之前还疑惑濂儿一个小丫鬟竟知道这么多关于施晋家的事,说出的话也极为老成:“皇上也自小就与他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注定孤寂一生”她的这句话让她有些许疑虑,不过现在看来,都是一路人,自小没有亲人,而那种感受也互相明白。
“啊”濂儿小脸失措的看着她,不过又马上恢复了姿态,干笑两声:“主子可真是聪明,只此三言两语就被你已看出了”
小然温和地看了她一眼,她也是孤儿,自然明白孤儿的痛。
两人随后聊了一点家常,小然干起活来比濂儿更加娴熟快速,一推衣服基本上她洗了一大半,这也让濂儿心中的疙瘩越大。
心中疑惑的不知濂儿一人,门前站了好久的南风溟凝神看着院中忙活的主仆二人,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移开过小然的脸。
终于被这厉目盯着的小然有了一丝察觉,抬头望见了门前那冰冰凉凉的一尊雕像。
她大惊,对于他莫名其妙的出现有些震惊,起身忙与濂儿行礼。
南风溟摆摆手,走向她们面前,锐利的目光将小然从头到脚彻底的瞧了一番,才邪魅的说道:“秦舒儿,朕真是受宠若惊呀”
小然不以然,洗个衣服就是受宠若惊吗?
“只是洗几件衣服而已,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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