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漫长阔大的黑夜,层层烟雾胧罩,小然似做了一个梦,在百花艳放的小花园,她看见了一个女人,飘幻迷离的身姿,若隐若现的侧脸像她却又似她看过的那副画中人,清脆悦耳的笑身甜静动人心魄,朦胧中,有人唤她“娘……”随即又是一个高大雄厚的身影,又有孩童唤他为“父亲”剧痛和这种迷糊不见的幻影让她急切迷慌。
“娘……父亲……娘,父亲…”
这种情景似梦却有那么真实,低垂花瓣,一双温热的手牵起她走向夕阳月下,寥寥身姿在火红的日光下璀璨夺目!
“皇上…已经两日了,你还是去看看太后吧”许嬷嬷这次来清枍殿已经是第六次了,南风溟轻睨过她转身对太医说道:“张太医,说说她的情况给许嬷嬷听”
太医俯首称是:“娘娘因跪立时间太长,血液堵塞不通,积血瘀塞压迫整个腿的神经导致麻木肿涨,简单说就是半身不遂”
许嬷嬷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医:“怎么会这么严重,太后同她一起也跪了呀,怎么会半身不遂?”
张太医缓缓说:“娘娘所跪之地阴寒凉气甚重,再加之日夜未进食,腰伤还未好,自然和太后不能比,况且娘娘她身子本就薄弱,这重重原因夹杂没有送命已是万幸了”
许嬷嬷沉重的抬头一瞧床畔之人,气若游丝,脸如白纸,即便是这样,却依旧是冰凉高傲不可亵渎。
“皇上,太后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再怎么说她是你的母亲,难道在皇上心中母亲还比不上一个妃子吗?妃子可以有很多,可是母亲就一个呀皇上………”
南风溟稍有所触,只是还是不情愿的看着床上仍然昏迷的小然,他只是不敢去相信他一向视为心善的母后会如此心狠手辣,那佛堂究竟有何东西可以让她这般疯狂,正因为他敬重自己引以为傲母后,所以才避而不见不敢往下想,他怕再探究下去只会让他更心痛,从小生长在后宫之中的他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皇上……”许嬷嬷看他有所动容继续道:“太后劳辞一生,如花般的青春全都埋在了这深宫之中,即使如此她也从未令先帝所动,她明知道先帝对琼夫人不死心,却还是宽容谅解,其它人对她这个有名无份皇后的羞辱和不屑,她通通都可以忍受,这几十年来她默默承受了一切不公只为了皇上你可以快乐的在宫中生活,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皇上你,她已经失去了丈夫,皇上还要这么狠心让她连儿子也失去吗?秦舒儿是你的妃,可是太后是你的娘,她养了你半辈子,她才跟了你几百天而已……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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