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消,双腿开始隐隐作痛无力发软。
此刻从太医署出来的张太医恰巧看见了她疾步过来行了礼道:“娘娘双腿还未痊愈不易多做行走,有什么事传我们一声便可,何必劳须你亲自来一趟”
小然看他正好出来了也不必自己进去再找,于是座在了一旁的石快上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递给他:“经常座着也不好,所以出来走走,恰巧有件事想请教你,这段时间后宫妃子可曾来抓过这味药”
张太医疑惑的打开袋子拿出药嗅了嗅然后又舔了舔,仔细端详着药神情也越来越凝重难看。
小然看出了端倪淡淡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张太医蹙眉道:“娘娘这味药是哪里来的?”
小然依旧平静回道:“捡的,我也懂点医术偶尔看这味药很奇怪而且我也不认识,所以就想向你问个清楚,想必这是那位妃子从太医署拿去的药喝过之后倒弃的”
“太医署没有这味药”张太医凝神道。
小然一征随即又问:“没有…怎会没有”
“这味药名叫念苜草,出此西辽极山,此草甚是珍贵,十几年才可生一株,可用来疗伤滋补,活血驱毒,效果奇特,是草药里难寻的珍宝,只是……宫里为何会有这药?”
小然愣住了……
西辽,萧流嬿……她怎么会有西辽的药,又和西辽是什么关系?
“娘娘,此事关系重大,娘娘且不可走露风声,待我向皇上禀明再做论断”
“为何要告诉皇上?”
“娘娘一向聪明应该知道此事牵扯有多大,西辽极品出现在宫里定是有西辽的人潜藏在宫内,他们也必有所图,这件事还得快点上告皇上的好,娘娘,我先行一步了,你回去时慢点”
张太医匆匆忙忙的离去。
小然愣愣地征在原地。
日落时分,小然又一次徒步迈出殿外,一些想法旋转漂浮在脑中让她无法安座于屋中。
途中正巧碰见纳兰韵如,她惊讶地将小然上下打量了一番叫道:“听人家讲你的腿好了我还不信,原来真的好了呀,啧啧,这次可要千万小心呢,别再又摔了头一趟一辈子起不来”
小然寒眸看向她,纳兰韵如立马惧怕的向后缩了缩,尽管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可是一触及她这种冷桀寒冻的眼神还是由不住哆嗦。
小然冷眼撇过她:“劳你费心,那就等躺下了再说”
纳兰韵如气闷的咬唇却又不敢再吭声,斜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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