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
萧流嬿冷眼又一瞪:“你以为我愿意呀,整日为你担忧这个顾虑那个,我爹娘我都没操过这个闲心,背上你这个重包袱不说,如今还要被你推上风口浪尖,要不是………”说到这里她及时住嘴又恢复常态。
小然看在眼中听出了几分意思,缓了口气道:“我不管你是西辽的什么人,被谁派来卧藏宫里的,总之,不要做出什么危害璴国的事,倘若有一日东窗事发你大可不必担心,均由我一人承担”
萧流嬿又是一阵气闷,奈何小然依旧无视从容的缓步走出楼台。
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必须得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从小楼台走到清枍殿的路并不远,可是这个时候她的脚步却如此沉重,如果料的没错皇上肯定知道了!
尽管多么不愿意进去,她还是缓步到了殿内,一进院子全喜便迎了上来:“娘娘您可来了,皇上等你多时了”
“有什么事吗?”她明知故问。
全喜摇摇头:“这奴才就不知了”
小然埋下一点乱意,昂起头平静淡定的走进内屋。
南风溟邪魅的斜靠着窗户边嘴边笑意浅浅,小然跟以往一样一撇他无声地座在桌前饮口茶,茶水穿肠,镇定自若,切不能露出端倪让他察觉,否则………。
“去哪里了?”他把玩着手中的红花随意问道。
小然余角扫过他淡淡地回道:“散步”
“一个人?”
“一个”
南风溟座了起来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边不再发问。
小然也没有再去搭话,沉静了半会儿她忽然愣住了,余角处的那抹红刺红了她的双眸,不由地转身而视,南风溟手中那朵揉躏成残渣的红花已面目全非。
他浅笑着盯着小然眼里一丝一毫的神色手指依旧敲弹着,富有节奏的声音包含着一种神秘散漫屋中。
小然捏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你这是做什么?”隐忍了片刻她终还是压平了心中的火。
南风溟一挑浓眉,薄薄的唇角微微扬起,幽黑无底的瞳孔一触无边。
“朕怎么了?”
小然举目看着他邪肆的脸怒气又一次被挑起,冰寒又带火的眸子让南风溟笑的更加迷人。
“看来你还挺心疼这花,都将它养活生了根,不过……皇宫不适合它的存在,与御花园的百花一比就太逊色了,朕替你处理掉省得被其它妃子看见降了你的身份”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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