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杜旬,面无任何表情,竟连眼睛也都不眨一下。
“大人……”她轻唤了一声,南风溟上前几步道:“你叫他也不会听到的,朕曾请过百位大夫为他诊治,什么方法都用尽了还是这副样子”他随身座上棉椅,一撇而过小然斜靠在椅背上。
小然看过他,手覆上杜旬的手把了一番脉,她虽会医术,但并未到精通一说,所以也是无能为力,可是仔细一想,他即活着,就不存在听不见或者失去意识之类的状况。
于是细语道:“大人,我如实跟你说,小倩她死了,为了保护你被人毒害天牢之中,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今能够还她一个清白,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你,你们父女一死一伤,皇上就在这里,只要你肯说出事实,他会既往不咎包容你的过错,然后还小倩一个好名声,如若你听的到我讲话你就眨眨眼”
南风溟气极,他什么时候说过既往不咎这种话。
小然眼巴巴地望着杜旬,施晋也来到她身边一探。
忽的施晋一叫:“你看……”
叫声惊动了南风溟,他一跃而起顿时也过去查看。
杜旬圆睁的眼角旁流出两行清泪,泪水滑落滴在小然手上,小然不禁有些呆痴。
南风溟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他居然听的到……”
小然略有欣慰,继续道:“我们怎么样才可以帮到你?”
杜旬艰难的动动嘴唇,奈何根本说不出话来。
小然急忙凑近他,只是只看嘴形也看不出他到底要说什么。
“他说什么……”施晋忙问。
小然摇摇头表示不知,为难之中忽而想到了一件事,罗锐治好了她的腿,走时曾经给过她一些药丸,留着让她有个大病小病时用,她曾用过几次,效果不错,也不知给他服用有没有作用,最后她心一横从袖中掏出小瓶子喂给他几粒,正好今天带了,死马就当活马医,这种药即使起不了作用,也不会伤害身体。
“你给他吃了什么?”南风溟好奇问。
“益品”小然胡乱说了个词。
“既是益品,那就给他多吃点……”南风溟夺过小然的瓶子,将瓶中药丸全喂给他,再灌了一点水,杜旬全部下咽。
小然不由的有点生气:“你做什么?”
“怎么了,不是益品吗?吃多了也无妨呀?”
谁知话音刚落,杜旬全身就开始颤抖,抽挛般跌倒在了小然怀中闷哼出声,双眸也开始不停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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