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身边夺走,如今连儿子也不留着哀家,玉妃她派你进宫有什么目的?”
小然一愣,不明问道:“太后再说什么?”
太后怒不可遏的将盒子一拍:“你以为就你那三言两语的能哄骗了哀家,你自己看看……”
小然打开盒子一看,再看向自己的手腕,黛眉蹙的更深。
“这是当年先皇赐给哀家的白玉镯,此镯共有两支,因玉妃当时身怀有孕,所以先皇就将另一支赐给了她,你编些慌话来骗哀家是何居心,玉妃曾把这镯子视为珍宝,她怎么又会买给你,说,你们什么关系,进宫处心积虑想干什么……”
小然愣了一会儿,婆婆,就是玉妃,并非丫鬟………
全喜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皇上还吩咐过他,让他提醒小然这段日子要时刻小心,他不敢怠慢,于是又匆匆调了头返了回去。
恰巧在路岔碰上抱着一堆衣服的濂儿,见了面也就打了个招呼:“你这是干吗去的呀?”
濂儿给他行了礼笑道:“回公公话,洗衣局的嬷嬷前来说主子送去洗的衣服洗好了,奴才就去拿了,公公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你家主子交待几句话”
“那我们就一路了”
全喜道:“那就一路走吧”
濂儿笑着和他一同前往清枍殿,两人来到屋外,濂儿正欲开口禀告,就听的太后的怒声:“说话,别给哀家装哑巴,你们到底有何居心?”
全喜和濂儿惊的相视而过,太后居然在,慌乱中再也不敢出声,只得静声立在门外。
小然被她的质问也挑起了怒气,寒眸盯着她语气凌冽:“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只会处心积虑害人吗?数年前你将施家小女从城楼扔下护城河,又怕玉妃说出此事,设计放火将他们一干人等活活烧死宫中,连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死于胎中,她随得人相救逃了出来,但全身均都烧伤腐烂,你让琼夫人失去女儿,让玉妃丢了孩子,如今,你只是和皇上有了分歧而已,就已经受不了这种滋味,那她们的蚀骨之痛呢?”
太后惊的木然站起身来,细纹布满的脸上全是震惊和郁楚:“谁告诉你这些的,你是谁,玉妃在哪里?”
门外的全喜和濂儿当即吓的跌座在地上,两人久久都未回过神来。
“我有很多身份,不知太后指的是那个?”
太后惊恐浮于言表之中:“你是………”
那张稚嫩无邪的脸晃如眼前,无助哀求的童声惊慌在于耳畔回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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