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这才意识到还有这么两个新面孔,瞧了一眼小然眼中多了几分不屑:“又是一个害人精”
然后又看着南风溟,两眼顿时放光,媚人的眼睛朝他眨了眨,兰花指又将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半个胸膛。
继而又单手勾在他脖间,声音酥麻轻柔:“你们是刚搬进来的……”
小然不禁用冷眼刺向她,南风溟恶寒的甩开她,搂住小然,扬起了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你勾引我没用,我娘子比你美多了”
荷花愣了愣,遂又笑脸盈盈:“她是你娘子呀,我还以为是哪个青楼的头牌呢,那我们可就是同行了……”
小然即可蹙起了美眸,南风溟寒眸瞪着荷花,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哎哟,不是就不是嘛,干嘛这么吓人家,不过你还是当心点的好,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待过,这年头,凡是有点姿色的哪个不是青楼出来的,就像我一样……”
“不要脸,你还有脸说”陈妈从窗户里扔出一个鞋,不过没有打中。
荷花立马跳了起来,张口就骂:“你个死老太婆,有病呀你”
“你才有病……”两人又吵了起来,陈伯习以为常的依旧补鞋,书生司空见惯的捂住被子睡觉,丫头不理不踩的照常跪着,可见这种情况发生了多少次。
小然见此进了屋子,南风溟看了看丫头,无奈也进了屋中,紧闭上屋门。
不知叫骂声维持了多久,屋外也没有了声音,小然管不了许多倒头就睡,今天累散了架,明日还要起早去酒楼,她实在管不了这么多事了,睡到半夜旧伤复发,膝盖和腰又疼了起来,强忍下疼痛这才又一次入睡。
泣一曲相守,不离不弃。
叹一声悲怜,流转千世。
今生为你染红腊梅,无怨无悔。
来年泪洒珠帘,你心何归。
命运如此多变,就像落下的叶,总会旋转舞动,不过,依旧改不了它溅埋红泥。
早上小然早早起来去干活,南风溟也跟着起来:“我也去,你带我去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
小然微愣了几秒,她从小就已经吃惯了苦,从来没有人过问过,如今,被人宠着的感觉还是很温馨。
她难得一笑:“你还是去打探消息吧,这种粗活不适合你做”
南风溟立刻呆住了,红颜一笑,敛去半世年华!
南风溟痴痴的道:“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笑,也是我第一次见你笑”
小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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