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告之于你,只得自己埋在心中,奴才听的明白,秦主子就是施将军的妹妹施然,太后也知道………”
南风溟呆呆的脑中一片空白,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大殿的门忽然被打开,一阵寒风也随之冲了进来。
门口立着的施晋脸色铁青阴暗一片,刚才的话他全听见了……
芸苏尴尬的指了指他,南风溟顿时慌了神。
“你什么时候来的?”
施晋不作理会直径跨到全喜身边冷声问:“你刚才所言可属实”
全喜为难的看看南风溟,不敢说话。
南风溟暗下神色:“这件事濂儿早就告诉你了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拿芸苏来骗朕?”
施晋压着满腔怒火黑眸无畏的刺向他,濂儿是告诉他了,可是并没有告诉他太后就是让他家破人亡的幕后凶手。
“为什么,如果再不把她带出宫去恐怕又得死在你们手上,十几年前我家破人亡,一直像个傻子一样替你们办事,为此多次险些命丧黄泉,孰不知,我却在为我的仇人卖命,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可却又一次被你逼上死路不得已跳下城楼,如此深仇大恨你说为什么?”
施晋挣扎在极限边缘,高大的身影在寒风下如此沧桑孤立,颤抖的全身释放着他的痛心和怒气。
他所敬重的太后,他所孝忠的皇室,却是多年来让施家支离破碎,让他孤独一人长大的导火线,而他居然还把他们视为恩人,有谁可以告诉他这一切多么可笑。
曾经血洒战场,孤寂一人成长,若大的一个庭院就他一人声动,苦累病痛,身边无一人关怀,暗想明日可享家之温暖,可是如今仍是旧梦一场………
南风溟哽塞不语。
施晋七尺男儿红了眼睛:“母亲不曾进宫却因宫而死,临终吩咐我若寻到然儿定要让她离开皇宫,我想尽一切办法让芸苏以假乱真替换她,好让她走出皇宫………”他身形微顿:“可却还是迟了一步,这次,我寻到她决不会再让她踏入皇宫一步……”
南风溟一惊,他眸中的戾气与绝对就像一把刀插入他心口,苦苦涩疼。
施晋撇过他冷然大步跨了出去,青袍扬起,雪落满天,心痛的令人窒息不敢触碰,俊言似雪,顷可融化。
他越走越快,黑色无边的眸子塞满了痛决,最后他驾马疯狂的奔出城外。
十多年来的情感就此了却,恩人变仇人,这情该怎么理清…………
濂儿担心的骑马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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