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西辽。
施晋携五百人准备从两千多米的地道里突围出去。
地道中被他们放了毒气,虽隔了几日,但肯定还有残留,而且洞中番邦人逐渐涌过来,毒死一批又一批,前方敌军具体多少他们也不知道,所以这一行风险极为大。
濂儿替他整好铠甲,敛下犹思微微笑道:“我等你回来娶我”
施晋惆怅的划过一个笑,这个未来给的起吗?
他不知道,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故作坚定的答应:“好……”
小然也难掩悲伤之情,沉默过后,静声道:“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不想再做一次孤儿”
那声“哥哥”她终究不习惯叫出口。
施晋一手将她和濂儿揽入怀中,无怨无悔。
南风溟触情别过头去,谁都知道,此去十足凶险,只是这厉害关系,他们都没有捅破而已!
“照顾好她们……”施晋看过南风溟最后一声叮嘱,便带着五百人纷纷出了宫门。
濂儿强忍的泪水瞬间滑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没有着落。
如若不是他,那便就没有现在的濂儿,如若没有他,那便就没有以后的濂儿,此生认定就你一人,以后的路,也要由你相伴左右才行,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小然深低下头触进南风溟怀中,这一刻,忽然觉得这种分离犹如生死相隔,就像婆婆,像小倩,像莫菱一样,一别便是永远………
留守孤军,未到一日,番邦便连续发起进攻,几名大将死守各个城门,咬牙抵守了两日。
城门久攻不破,这也大大减弱了番邦的士气,南风溟与众多带伤将士一起奋杀,刀箭如梭多次擦肩而过,汗血浸染谱写着悲壮之歌。
小然带着太医在城楼受伤士兵包扎上药,濂儿熬好补汤一一送给他们喝,南风溟倍感欣慰,一手喝着汤,一手让小然包扎着伤口,感动不言于心。
或许是因为这些,璴国将士的士气又提高了不少,精神振奋的又守了一天一夜,趁着番邦也精力耗损之时,他们个个都灰头土脸的靠在墙角稍做休息,连日来的没日没夜激战,他们已疲惫不堪。
南风溟看着他们的模样,不禁悄声问身后的一位将军:“我军还剩多少人?”
“这四天总共阵亡了两万士兵,如今只剩三万,不过番邦也被我们伤了锐气,伤亡惨重”
南风溟扫过被刀箭划过破烂不堪的楼角,沉重的一手握在上面:“不知施晋有没有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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