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和落寞……这种感觉深痛得让我阵阵难受,喃喃说着,“对不起……”
肩膀传来刚劲的拍压,“王,你是不合适做军人,却合适做领袖!”
我摇摇头,还没从刚才那种悲郁感觉中挣脱。我半小时前做的那件蠢事,这种被排挤的落寞也许很快成真……
“你具有一种气质,让人甘心追随的气质!这是安德斯这类人不具备的。”
他的神情不像是为了安慰我而说这番话的样子,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拍马屁……但我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个,“先别说这个了,现在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回去跟安德斯说都办妥了,前面射杀那两人的录像我会交给他们。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把尸体处理掉。这个女孩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还活着,先找个地方藏着,比如新基地。”
看来他还是知道我瞒着他新辟基地的事,难怪如此失落。雷奥哈德说会有人在苗场对我们清点,所以我们在进入纳波利境内的一个村子时,把阿姬儿、阿布还有那几个麦罗球寄放在了村里的乡村旅店。
回到阿拉坎特种苗场已是凌晨,苗场里来接应的是以前在下水道审问我的古铁雷斯。见了我们只是点头示意,对我们的伤势也不多过问,让我们换回衣物把车开进仓库,接过三窃客的东西后离开了。
我右手一抬就疼,阿芙米尔察看后说右肩胛骨碎裂,让我不要那么拼命……简直就是废话,不拼命还能有命回来吗。
刚做完手术,华莱士的电话来了,之前我让他去那个村子接那女孩,他说阿姬儿现在不愿跟他走。妈的,真后悔带她回来了。同利姆心急火燎赶到,见华莱士沉脸坐在村口生闷气,额上肿了一块。
“那女孩神经病!不识好歹,她死活不愿走还大喊大叫的。结果村里人以为我是人贩子把我赶出来,东西也不让我拿。”
还没到旅馆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喊大叫,“喂……喂!我警告你们,我可是记者,你们别……哇……”一样东西被从窗里扔了出来,从我们脚下一直滚到灌丛栅栏里,是阿布。
它从灌丛飘起来大骂,“混蛋!强盗!还讲不讲理啊……咦?流氓头子,快,快进去抢回东西……”
“你这只老鼠,再敢进来我把你敲成碎渣……”旅馆内爆出惊天大吼,老板娘手持着大汤勺气势汹汹出来,叉腰横在门口仿如镇宅石狮,气盖山河。
“老板娘,这……是怎么回事?”我小心的问。
她怒眉一瞪看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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