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是在医院里,高档医院,看天花板就知道了,漫天的星空下四周是轻轻的海水,远处一座灯塔在轻纱的月光下透出柔亮的光。果然,灯塔处开了一条缝,一个护理机器人从门里微笑而出。我愣住了,既然是阿芙米尔。
“你……”我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您醒了,我是阿芙米尔,您感觉哪……”阿芙米尔微笑着来到我床前。
“滚!”
“对不起,请问我有什么做的让您不满意吗?”她依然微笑着说。
“阿芙米尔死了,而且她不喜欢笑。”我脑子没坏,记得之前的一切。阿芙米尔已经死了,是被处叛国罪处死的。
“请允许我替您做护理好吗……”
“我叫你滚!”这声喊得大了,脑子有些嗡嗡响痛。
这时另外一处门开了,章博士拍亮房间灯进来。“王,你怎么了?”
“阿芙米尔死啦,你们让一个假冒的来是什么意思?是时刻提醒我阿芙米尔死了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阿芙米尔没有死,只是被送到博勒拉服刑去了。”
“你骗我!”
“你可以让秦主任把审判记录调出来看嘛。”
没一会,秦主任也来了,他从电子板里调出一份判决书的存档。阿芙米尔.莫尔纳.萨伊诺维奇违反奥林匹斯联邦地区宪法253条5、7款,叛国投敌。违反联盟联邦自治协定081条,挑拨民族.矛盾……但她因为只是给叛军提供医疗服务,所以判处的是通敌罪,刑期为无期……
“胡扯!为什么判那么重?”我把电子板一扔,发现我的左手骨头好像是断了再被接起来的。
“战争期间为了震慑潜在的不安定因素,在加上犯罪人嫌疑人的证据缺失,所以通常量刑都会偏严。等战争结束后会有一个纠正委员会来重新对战争期间的案件进行梳理纠错,你到时候可以做为证人或者让石河联邦发证函证明她是军人,这个案子不就结了吗。”秦主任说。
我点点头,这个结局也还行,她在监狱里也总好过在野外游荡好些。
因为那天穿着外骨骼,我严重的伤主要集中在脑颅破裂和内出血,左臂肩关节被打碎了,肚子上还中了两刀。主要是失血过多,他们先是送我到附近社区医院,后来出于安全,把我转送回到了横山地区的兰马镇医院。
我醒来一个星期了,他们没有要让我出院的意思,难道这里就是他们保护我的地方?环境虽然不错,但总被关在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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