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试生志向不小啊,可否告知姓名?”
锦鸿拱手一揖:“学生金玉帛。”
“金玉帛,虽显贵气,但太过俗气,不好不好,哪里人士?”老学究摇着头道。
“燕州人士。”
“原来是燕祖故里,难怪有此才学,不错不错。”老学究改摇头为点头。
一会儿不好不好,一会儿又不错不错,锦鸿心中想笑,但无奈此时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所以也只有憋着,倒是一旁的燕长风和香儿灵儿两个丫头借着他和勾越治的身体遮掩,暗暗的笑了起来
“你们先坐下吧。”老学究表示自己想了解的信息问完了,然后将目光看向勾越治道:“读书人当首重修身养性,沉稳内敛才是大家风范,此次就不再追究,但万不可有下一次,可知晓了?”
“学生谨记”勾越治赶紧抱拳应承。
“褚为良”经过了之前的一小段插曲,老学究再次点出了此时此刻的主角。
“学生在。”一个声音打了上来,稍显匆忙。
“可有下联?”
“学生……暂时还未想出。”
“唉”老学究摇了摇头,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道:“你坐下吧。”
“是……”说不出的沮丧,最终只汇成了这样一个字,距离金榜题名就只有这一步之遥,虽然后面的春闱还可以再博一次,但如此大好良机就这样失去了,如何不让人心生悲念。
见对方惨然收场,锦鸿心中稍微有些过意不去,本来他才是主角的,结果自己却抢了别人的风头,不过转念又想,既然想要那十个名额,就得有参与竞争的实力,那褚为良连下联都对不出来,没准开头的那首诗还是从谁那抄来的,自己这也算是变相的帮书以哥把关了,如此想来,也没啥过意不出的。
其实还真被锦鸿猜对了,褚为良之所以能取得春闱资格,都是家里用钱财上下打点,而那首诗也是出重金请人代作,目的就是为了在花朝夜会上一出风头,同时也看能否伺机夺取一个书院的自主提名名额,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过也从侧面反应出来承平日久的大燕帝国,其官治腐败程度可见一斑。
要说这褚为良墨水还是有一些的,只是和真正满腹经纶的才子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来谋取一个提名,只是没料到获取提名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么简单,那五个坐在上首的老者,学问上面的事情,哪些阵仗见得少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就在几人继续悄声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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