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出一阵暗红色的光芒,只是一闪即逝,马尔福却好似被灼伤了一样,抱着胳膊跪倒在地上。
这正是他苦恼的根源,黑蛇标记。
“宁……安……”
灼痛感褪去,马尔福半跪在柔软的、浸湿着露水的绿草地上,畏惧地轻声念出一个名字。
眨眼间,已经过去一年,马尔福在这一年里逐渐忘记那个名字、忘记那个人、忘记自己曾经加入过那个组织了。
可就在最近,右臂上本来已经被解咒变得模模糊糊的印记,越来越清晰,在他来到这片沼泽,来到魁地奇世界杯的营地时,强烈的灼痛感席卷了全身。
从那天以后,胳膊上就仿佛挂了个烙铁,总在丝丝灼烧着自己的肌肤,每当马尔福去思考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就感到不寒而栗。
又往脸上泼了把水,面颊被冷水冻得有些麻木了,这却让马尔福感觉好了些。
“什么人!”
马尔福猛然抽出腰间的魔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回过身用魔杖指着树丛大吼:
“是谁……你……最好快点儿出来!”因为神经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所以德拉科现在的听觉敏锐极了,哪怕半点儿风吹草动也逃不过他的耳朵,刚才他切实听到身后草丛里传来的脚步声了。
“冷静点,德拉科——看看你,像个神经兮兮的疯子一样,成什么体统。”
骄横的女声响起,树丛里走出一个穿深棕色羊毛薄外套的女孩来,她面容姣好,个子比马尔福还要高,看起来年纪也稍大一些。
“劳蕾尔……兰兹……”
马尔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魔杖缓缓下垂,被他插回腰际,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这或许是他在这里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至于原因或许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
“怎么?你很警惕嘛,难道是手臂上的标记灼痛你了?所以在害怕?”
劳蕾尔往前走了几步,讥笑地看着马尔福,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对男孩说道:
“纯血的面子都被你给丢光了,真是的,卢修斯先生怎么会教导出你这么没用的儿子。”
马尔福捏紧了拳头,虽然他平日里瞧不起那些混血和泥巴种,但在纯血里也不是没有自己厌恶的人,尤其是劳蕾尔?兰兹更是让德拉科深恶痛绝。
在过去一年的学校生涯里,马尔福没少遭受劳蕾尔的讽刺,这个比他高了三个年级的墙头草,自从宁安被通缉以后,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被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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