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秦敏学现在正在风头劲升之时,新登基的皇上对他重信有加,他年纪不大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连知府他都不放在眼中,
他的话刚说完,众人中闪出一个个头不高精瘦干练的年轻人,他蹿到秦敏学的马旁,一挥手臂抽出身后的朴刀,刀光耀眼朝秦敏学挥了下來,秦敏学大叫一声:“妈呀。”一俯身,
出來的人是韩德容,这几个人中数他和王旁年岁相当,也是年轻气盛,他的刀根本不是砍秦敏学的,而是吓唬一下他,刀快落下的时候,韩德容一翻手臂,刀刃反转用刀面狠狠拍在秦敏学的马屁股上,
韩德容个头不高,但力气不小,况且他这下速度很快,秦敏学所骑的马猛的受这一击,一声长鸣蹿了出去,秦敏学的马竟然沒有回保州城,反着朝宋辽的边境跑去,韩德容暗笑,最好他的马跑个几十里路,直接闯了边境被守卫的两军乱箭射死才好,
折克隽见韩德容笑呵呵回來:“韩兄弟也冲动。”
韩德容不屑的说:“他马惊了,关我什么事。”
王旁沒理会他们几个,径直走到岳立面前,看來岳立对情形了解的很清楚,此刻岳立手中正握着圣旨焦虑的看着王旁:“岳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进城我慢慢和你说吧。”岳立说完引领王旁几人进了保州城,保州城内一片肃静萧条,王旁这一走不知不觉两三月,现在城中根本看不出來刚刚过完新年,街上人人面色悲哀,百姓都是身穿孝服,买卖店铺都已经停市,保州的上空飘这焚烧纸钱的烟雾,
几个人牵着马从街市穿过,路边不时间传來焚烧纸钱的百姓的哀哭之声,纸灰,烟雾沉重的马蹄声,无声的路上行走的人,让王旁的心情愈发的沉痛,
岳立直接将王旁接到自己的府上,命令侍卫大门紧闭,他将王旁请进了内宅,二人落座都平息了一下心情,岳立叹口气说到:“皇上驾崩,天下一片哀情,我知道贤弟与皇上情重,按说回去拜祭一下也是应该的。”
王旁又想起耶律洪基与仁宗之前,他对岳立说到:“此番我在辽国,辽国皇上与我践行之时,将仁宗皇上送给他的御衣葬为衣冠冢,并題诗写道:农桑不扰岁常登,边将无功更不能,四十二年如梦觉,春风吹泪过昭陵,”
说着他攥起了拳头,心中无名的怒火:“辽国人尚且都去永昭陵祭拜仁宗皇上,怎么偏偏就不让我回京城,岳兄,你刚刚口称害了夫人和儿子是什么意思。”
岳立心里琢磨着,这事该不该和王旁提起,可不说王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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