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帮我想想,这事想的我头都大了,咱们扬州有一家百姓,将宅院租给了一个外邦人,这户主家看到那人有箱金子,动了歪心思,趁着那人出屋的时候假扮窃贼入室,偷了那箱金子,这家之前借了不少债,他就拿这些金子去还债,结果被人发现那金子是假的,就将他告上了官府,他又将那租户招认了出來,你猜怎么着,那租户不承认那假金子是他的。”
李格非听沈括说罢,摇摇头对王旁说道:“若无,咱们这沈兄是不是太固执了,这也不是什么大案,那人即承认了他偷盗,就判他偷盗,至于所欠债务还要他重新偿还,那外邦人不承认,那就不还他了,难不成你还担心这里牵连出其他案子,这要再牵连出其他,你不是更走不了了吗。”
沈括撇着嘴:“这外邦人说的话都是叽里咕噜的一堆,咱听不懂啊,,这案子要说想结,也不是不行,可你们知道我这毛病,这假金子做的跟真的一样,颜色像不说就说那柔软性,也像真的,我迟迟不走,就是想问出來,他怎么做成的。”
他这么说,王旁绝对可以理解,沈括这人对好奇的事可是要研究个透,别说沈括放不下这事,就连王旁听着也感兴趣起來,
“怎么,州府难道沒有译官吗。”王旁不解的问道,
沈括答道:“译官,那是朝廷的官员,扬州四通八达,往來的外邦很多,净是不同的话,哪有那么多译官职缺,扬州本地生意人倒是有精通一些的,但都是生意上的,买不买,卖不卖,多少银子……找他们來翻译,结果能听懂的就是那外族人就会说:闹,闹,翻译的人说,他就是不承认箱子是他的。”沈括一边说着,一边学着洋人摆手的表情,
闹,闹,王旁看沈括说话的神情,他会不会是说no,难道是欧美人,难道宋朝已经跟欧美州有海上航行的贸易,王旁越发的感兴趣“这外邦什么样子。”
沈括伸手比划着:“大高个,黄头发,那脸啊,身上啊白的吓人”
王旁心里打着鼓,英语自己到是会一点,虽说谈不上什么四六级,但是简单对话还是沒问題的,自己要不要管这事呢,又听沈括一叹气说道:“怎么还有我琢磨不出來的事儿呢。”
李格非看他沉思的样子,笑着说道:“行了,我看也就是你,别人审案是为了名声为升官,你审案是为了琢磨稀奇古怪的东西。”
沈括不服气的说道:“当然要琢磨,不然后人都要被人糊弄啊。”
“危言耸听。”李格非并不将他说的放在心上,
王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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