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竟然可以为自己出谋划策,而且成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不说更是身居高位,
“二公子本來就聪明过人,而且这几年二公子与圣上交往甚密,自然灌输了不少王公的想法,您的想法其他人又怎么能知道呢,圣上已经是先入为主了,再看他人所说之策并不对心思,当然愈发求贤若渴盼着王公你去见他了。”
“嗯,侯先生说的不错,这旁儿第二个建议你还记得不,说是让我把脉开方,对症下药,这自以为是的臭小子,还学着给我个什么锦囊妙计,來京城之前我还琢磨,他这把脉开方难道是说圣上身体不好,可我也不是御医啊,这韩绛來了一说,我这才明白,这圣上召了几位大臣,想听治国的方略,想不到一个说不言兵事,还有一个说了六句箴言。”
侯书献问道:“哪六句。”
“仁爱,明智,勇武;选人,赏必信,罚必严,侯先生,这六句可是箴言否。”王安石忍着笑看着侯书献,
侯书献可沒忍住,他哈哈大笑说道:“二公子可是寓意深刻啊,用二公子的建议來解释,这说六句箴言的就好像有人生病了,大夫却告诉病人,你要修身养性,这哪是什么治国方略了,空空而谈罢了。”
王安石点着头:“所以啊,旁儿这小子就知道朝中必定是这样的,看來他也是极为了解圣上之心,所以才提醒老夫抓住病症,开出药方,嘿嘿,这小子。”王安石啧啧的,抑制不住对王旁的赞叹,
侯书献也是欣喜,但他沉思一下问道:“那二公子的第三要可说的是互相忠诚,这要王公对朝廷忠诚理所应当,难道二公子要圣上对王公也忠诚吗。”
王安石被侯书献提醒,也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相信旁儿的判断,咱们就赌一次圣上的忠诚,如果圣上做不到,恐怕就会重蹈庆历新政之覆辙啊,与其等他失败,还不如开始就不参与。”说罢,王安石又叹口气:“也不知道那旁儿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若是他能早些回來就好了。”
尽管王旁现在不在京城,但事情正想王旁预计,或者说是王旁对历史的了解进行着,沒过几天王安石这个不够资格和皇上单独进行重要谈话的翰林学士被赵顼召见进宫,
这次可是神宗对王安石进行的一次面试,尽管他知道王旁的很多想法是來自王安石的万言书,但前两个大臣实在让赵顼失望,他要亲耳听到王安石的改革新政,
勤政殿中,赵顼见到王安石,这次他不想向问富弼和司马光那么含蓄了,皇上直奔主題向王安石问道:“时下财政枯竭,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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