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帐,帐中李谅祚躺在一张床上,军医刚刚取出他的箭,但此刻他也因流血过多命悬一线,王旁坐在李谅祚面前,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王旁的身后站着岳立,还有用布包扎好伤口的折可适和童贯,帐中还有一名西夏将军,满脸的悲愤浑身的鲜血,
“王爷,我们大获全胜。”折克隽禀报到,虽然心中喜悦,但见王旁如此神情,他的语气中也沒有带出任何喜悦之情,
“嗯。”王旁轻轻的嗯了一声,
岳立转头看了看漫咩:“漫将军,你也节哀,张平,请漫将军下去休息。”
张平陪着漫常走了出去,岳立对其他人摆手:“咱们让王爷休息一下。”说着,几个人都走出了帐外,
一名侍卫端过汤药,王旁接了过來,吹了吹药,用勺试图给李谅祚灌下去,可是沒有办法李谅祚牙关紧闭,王旁叹了口气,将药放下,
跟我学治国,治国哪那么容易,王旁摇头叹了口气,这一晚的变故,让王旁忽然意识到,人无论高低贵贱,什么事都是一转念,就像英宗,就像李谅祚,哪怕是一国之君,也抵不过天命,更挡不住算计,
梁落瑶,梁乙埋,这两个名字在王旁的脑子里來回的闪,看着奄奄一息的李谅祚,王旁说不出的感慨,“梁落瑶,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新帐旧账咱们一起算。”王旁咬着牙低声恨恨的说道,
“咳咳。”一阵急促的喘息,李谅祚的口中涌出鲜血,王旁知道,李谅祚沒救了,他伤了内脏,即使在科技进步的现代,他这样也需要手术,而且他已经失血太多了,只是王旁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还在支撑着李谅祚,
听见李谅祚有点动静了,王旁急忙來到李谅祚面前:“贤弟,我在这里。”
李谅祚微微睁开眼睛,试图笑一笑,但只是微微动了一下面部的神经:“王兄,我恨啊。”
“慢慢说。”
“唉,说什么,一步错步步错。”
“别说了,你好好休息,等你调理好身体,我帮你夺回西夏”
“谢谢王兄,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知足了。”
“你说。”
李谅祚的眼睛有点凝神,他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当年王旁劝说自己不要发兵吐蕃,还劝说与大宋通商榷,还告诉自己国富民强百姓才会安居乐业,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沒用了,
“你儿子的事,我很愧疚。”
王旁很想说,算了,可是那是他和月下的亲生儿子,他说不出口,即使是他现在知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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