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想找都不好找呢,珍藏,珍藏版。”王安国兴奋的说着,同时爱不释手的翻着着册子,忽然他停下看着吕惠卿:“你等等啊。”随后转身走到门口对家丁说道:“快去找夫人要我的笛子。”
王安国的夫人曾氏(曾巩的妹妹),从箱子里拿出笛子:“老爷这是怎么了,这会想起吹笛子來了。”
“大概老爷是太高兴了吧。”家丁解释着,拿着笛子又回到前院,
王安国这半天都在给吕惠卿上课,絮叨着讲这大曲谱的知识,吕惠卿强忍了半天,终于笛子來了,王安国试着照谱吹了一曲,“好。”吕惠卿拍掌奉承着,
王安国还有些意犹未尽,吕惠卿忙拦下他:“王教授,我看今天这日子不合适,改天我再來听你吹奏如何。”
“好好。”王安国这才想起了,还沒给客人上茶,
忙命人上茶并请吕惠卿落座:“你看我,一看着曲谱就忘了正事,敢问吉甫这才來京城有何贵干,如何知道今日我府上嫁女。”
吕惠卿说道:“我是來述职,另外等待新的职务,王教授嫁女之事全城都知道,我是仰慕王参政和王教授的学识,所以特來拜望。”
“哦。”说起王安石,王安国有点不高兴:“吕公客气了。”
“对了,今日我來还想见见王参政,不知道他今日是否來啊。”
为了王安石來不來,王安国有点不高兴:“不來,你也知道他近日忙那个新司组建,全天下就数他忙,真不知道他忙的是个什么。”
吕惠卿眨了眨眼:“新司组建这可是大事,只可惜今天见不到王参政,要是王教授能代为引荐就好了。”他说着话眼睛瞄了瞄那册曲谱,
王安国都是不惑之年的人了,虽然入仕晚,但也是什么人都见过,他立刻明白了吕惠卿的意思,心中也对此人沒什么好感,“新司有什么好处,穷则生变,我大宋又不穷,况且祖宗之法不可改,我兄长这是胡闹,竟然皇上也由着他,反正,我是不赞成他那个什么新司的做法,更别说给他引荐些什么人了。”
“呃。”吕惠卿碰了个钉子,心想,王安国这么说不会是在试探自己吧,
“王教授此言差矣,我打心眼里就赞同革新,如今诸多弊制,不革新我大宋无以出路啊。”
王安国将茶杯放在桌上,看出來有几分不耐烦:“今日是小女出阁之日,咱们还是勿谈国事吧。”
吕惠卿似乎还不死心,他又看了看曲谱:“人各有志勉强不得,不过我听说另兄新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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