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说朝廷这法三天一变,谁知道以后什么样,从宋开朝到现在,唯一不变的就是不杀士大夫,只要人不死,剩下的就看天意缘分了,不说别人就说王爷,当年多大的家产,多廉洁多衷心,那又怎么样,人一死,什么也都给了朝廷,王爷,我说的对不对。”
“我都死了,你还问我干什么。”王旁沒好气的回到,
“好,不说王爷,就说沈兄你,这么多年改祭祀,改这改那,每年给朝廷节省银两十几万两,那又怎么样,除了你的俸禄,你落到了什么,对,一堆仇家,你就等着你这次回京城无奈的看着那些人落井下石吧,所以我说啊,只有落在手里的才是最真的。”
沈括气哼哼的喝了一杯闷酒,蔡京说的也不是沒道理,可他也知道蔡京说的是歪理,但又不知道从哪辩驳,
王旁知道,现在说蔡京什么也沒用,这几年他有他的路走,很难说对错,有些事也的确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算了,说这些都沒用,元长你不管做什么事,对得起自己良心就好了。”
蔡京挑起了大拇指:“还是王爷说的对,我觉得我是为百姓做事,也不坑害百姓,至于给我钱财的,他们也未必是好來的,我这也叫替天行道了。”
“你倒挺会给自己找借口的,总之,人在官场好自为之吧。”王旁淡淡的说道:“现在既然你到了鄜城了,你日后打算怎么做。”
说道鄜城,蔡京神色变得严肃起來:“这个地方,当年薛公在的时候,不管是均属法还是青苗法执行的都非常好,商业繁荣,农业兴旺,而且老百姓也都推崇这些制度,不用被迫捐供,物资十分流通,更重要的是,即便有个天灾**,百姓依靠官府的救助,也能平安度过,这几年新法接连被废除,百姓有些不适应,现在是沒什么大灾,若是一旦有什么变故,以前能有的救助都沒有了,只怕百姓就要闹事了。”
沈括好奇的看着蔡京:“当年王公的新法果然这么好吗,那怎么会有郑侠画《流民图》,图中流民或身背锁械,或口食草根,当时皇上就对新法产生质疑了,若是都像元长说的,百姓应该是安居乐业,哪里还会有流民之说。”
提起郑侠蔡京十分气愤:“这个小人,当初还是幸得王公提举,当时,朝廷颁布用考试新法的办法选举人才,考中者可以越级升为京官,王安石让郑侠通过这个途径得到进用,王公想用他,这家伙以不熟悉新法为由拒绝,王公因此沒有重用他,他便怀恨在心,借着旱灾便绘制流民图献给皇上,让皇上以为是新法所致,实在是太可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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