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谁的照片？”玖雅站在缪晨身后，探头看着何磊。
“你问我，我问谁？自己去问他吧。”缪晨伸手，将玖雅向前一推，玖雅再回头。已经看不见缪晨了。
“缪大爷，不带这么玩的，我怎么问他啊！”玖雅对着门口喊，却发现那还有什么门，只有自己和何磊在监狱中。
“你看的照片是谁的？”玖雅鼓足勇气，开开录音笔，坐到了何磊对面。
“我女儿的。”
“她叫什么名字？”
“何影。”
“你想她吗？”
“想。”
“那是她父亲，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玖雅想起单晴说的，她早下班，看到何磊从何影房间里出来，这种事情细思极恐，一切皆有可能。
“没有，她是我活着的唯一希望。”
“那你的妻子呢？”玖雅看着，何磊看照片的眼神，怎么都不像普通父女关系。
“我没有妻子。”
“你没有妻子？那女儿是从哪里来的？”
“女儿是我的女儿，但妻子是别人家的。”何磊平静的吓人，眼神就没离开过照片。
“你恨单晴吗？”玖雅觉得，必须要刺激刺激何磊了，不然他眼里只有何影。
“单晴？好熟悉的名字，是我的学生吗？”听到单晴，何磊的眼神终于离开照片，呆呆的看向玖雅。
“嗯，是你的学生，你说过，你喜欢她，是因为她的笑容。”玖雅说出这话，感觉何磊不对劲了。
“你忘记单晴了吗？”玖雅又试探着问了一遍。
“让她死，她死了我就让你见到女儿！让她死！让她死！”何磊眼神凶狠，不断重复着让她死。
“让谁死？”
“让你去死！”何磊突然失控，隔着桌子，掐住玖雅脖子。
“缪大爷！缪大爷！缪……缪大爷……救……我……”玖雅感觉自己，快要缺氧而死了。
“这是梦，呼吸，呼吸。”缪晨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飘进玖雅的耳朵里。
“呼吸……呼……”玖雅试着呼吸，根本呼吸不动，何磊站上桌子，掐着玖雅脖子向后一推。
玖雅摔倒在地，何磊也顺势，从桌子上摔了下来，水泥地像冰一样，出现裂缝，两个人一起跌落到了，下一层地上。
“啊……我的背啊。”玖雅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做梦，连疼痛都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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