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啊。”
杜远却凄凄惨惨似念悼文一般吟道:“吾表兄,年四十余。始从文,连考三年而不中。遂习武,练武场上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改学医,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没等他念完,李若冰已“扑嗤”一声笑出声来,想想看又觉不对,忙把脸又板起来:“若是不想说便算了,何必老是跟我插科打混的。”说罢起身便要走。
杜远忙拉住李若冰故意留下的左手,诚恳地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有很多秘密的男人。若是有一天,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答应你,一定把我的秘密第一个告诉你。”
红晕在李若冰的脸上停留,华彩的光芒在李若冰的眼里流转,明明已是高兴得不得了,但女人啊女人,总是不愿意让男人就这么猜到她的心思。李若冰冲着杜远作了个可爱的鬼脸:“你们男人的话才不可信呢,若有秘密肯定先与兄弟分享,我打赌你就算要说也定是先跟小卓说的。”
杜远苦笑道:“我还有什么事小卓不知道的,他便连我睡觉前喜欢抠脚丫,洗澡时喜欢穿着裤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话未说完,李若冰已羞得赶忙把耳朵给捂上:“谁要听你说这些没来由的风言风语,你也不害臊。”
杜远忙嬉皮笑脸地凑上前:“你不是要知道我的秘密么?怎么我一五一十地老实交待出来,你却又不听了呢?”
门口传来马如龙忍俊不禁地笑声,正在嬉闹的两人抬头一看,却是刚才打闹得太过投入,连马如龙推门进来也不知道。也不晓得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看到了多少好戏。
李若冰咳咳两声,还未说话,马如龙已很识相地开口说道:“我也才刚进来,什么也没听见。”
李若冰闻言脸就更红了,低下头去不敢答话。
倒是马如龙十分自来熟地走过来与杜远搭讪:“这位兄弟,我叫马如龙,不知兄弟是……”
杜远这才醒起马如龙还未见过自己的真实容貌,忙抱拳答道:“在下杜远,是老林头的朋友,他让我来这帮他忙。”
马如龙笑着拍拍杜远的肩膀,低声说道:“兄弟你还真行,谁也吃不住的女神捕在你面前简直成了一个小女人,有空教兄弟两手怎么样。”
李若冰在背后咳咳两声,马如龙马上噤口。李若冰接着说道:“马如龙,你的差事办得怎么样了,那唐来福招了么?”
马如龙大大咧咧地道:“那唐来福是个软蛋,刀子刚架上他脖子就把什么都说了,就差没把他几岁尿的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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