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打听出来,躲在背后,让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是伊莲爸爸。
他和老娘去找那个混账男人算账,结果男人躲起来了,却被她的泼妇媳妇给泼了一身的尿,让山村中的人看尽了笑话。
他琢磨着想叫人去打那个让他戴了绿帽子的罪魁祸首,可是他又忌惮伊莲爸爸的家人。
伊莲爸爸亲兄弟四五个,其中有一个还打架伤过人,住过牢,刚放出来,他不敢招惹他们。
可是这口恶气实在是憋得他心中难受。
看到自己败坏门风的媳妇翠花,他就将一腔怒火都一股脑儿发泄在了媳妇身上。
挨了苦打的翠花,无路可逃,也无处躲避,更无人保护。
深夜里,当那个不顾死活打他的男人睡着后,她思前想后,决定告别这个人世。
她本来想逃走,可是天大地大,竟不知道往哪里逃去。
自己一身伤痕,又拖着个大肚子,实在是不方便。
夜晚,她哭哭啼啼,在老男人的鼾声中,她心疼欲碎,绝望透顶。
借着夜色,看着炕上躺着的五大三粗,丑陋的男人,从他的口鼻中发出呼噜呼噜的打鼾声,而自己却遍体鳞伤,浑身疼痛,身体上的疼不叫疼,来自心灵上的疼才要了她的命。
她似乎清楚地听到她脆弱的玻璃心都碎成了一块一块,再也无法复原。
这样的日子,她不愿意过下去了。
她恨眼前的老男人,她摸索着想去拿刀子一刀捅了他,可是,最终善良的本性,又迫使着她颤抖着手,放下了刀子。
她终究不是狠心的人,对别人动恨她做不到。
她想不通,这个炕上的老男人为什么能下狠心朝死里打,而丝毫感觉不到怜惜和夫妻情分。
她伤透了心,她和他终究不是一路的人。
跟着他,这辈子再也没有指望了,而她爱着的男人又背弃了她,让她无法指望,无法依靠。
哭哭啼啼中,在满身伤痛的折磨下,她挣扎着爬起来,来到了破败的堂屋。
她踩着桌子,登上小凳子,颤颤巍巍爬了上去,将一截晾衣服的麻绳扔上了房梁上那个挂着馍馍篮子的钩子上,学着电视中的样子,寄了个结,套在了脖子上。
最后时刻,她涕泪纵横,将绳子套在了脖子上后,闭目想了想,还是觉得生无可恋。
她已经过得这么悲惨无助,肚子里的孽种生下来,更不会有好日子过,与其这样,她还不如带着自己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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