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以了?”
“哪有,我只是觉得……刚才那丫头好像要晕过去了。”小林若有所思地说道,“对,就和这会儿的米娜差不多。而且我不太习惯被人说谢谢哎,太客气了。”
“那你干嘛老逼着我跟你表示感激……”破君郁闷地说。
“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吃他的,喝他的,后来还住他的。破君早有自觉,他早就是附着在林家的大米虫了。而他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万岁爷没把他扫地出门……果然是人善被人欺?
“喂!几位,快过来!要走了!”藏人站在仓库门前叫道。
带着猎人协会标识的猎人考试审查委员会的飞艇泊在前面的空地上,门淇在尼特罗会长的高压下改变了考试项目,逃过一劫的考生们逐一乘上飞艇,稍作休憩。
这对于边境人来说,是难得的二次休憩,使得睡意更浓,却不得不提着精神——现如今恐怕吃什么药丸都没用了。这回的考试,这回的任务,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很不划算的。直到下了那个巨大的飞艇,边境五人还都没缓过劲来,但当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考试地点的时候,就全都灵醒了。
悬崖,峭壁。
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还是人类恶意的结晶?脚下的大山自中间分开,山下据说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可是当破君忍住腿软向下望时,除了白茫茫的一层雾气,什么都没看到,高得离谱了……比华山一线天还骇人得多。
“掉下去一定很痛。”米娜的声音打着颤。
“不止很痛,会死哦。”破君有根据地判断,也对米娜小姐的乐观深有感触。
“哎,那怎么可能抓住那丝?就算抓住了,怎么爬得上来啊?”可能没这么乐观。
“我想,应该没问题……”白龙站在崖边说道,不知心里是否也在害怕。但说出来的话还是让破君不得不佩服——好一个没问题。
“就当作是蹦极吧。”小林踢了踢脚下的碎石,掉落下去的石块很快便销声匿迹,更让人觉得这山谷是深不见底的。
“哪儿的蹦极会这么高?”米娜苦笑道,“就算跳伞都不一定会是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
“真的要从这跳下去么?”破君心里越来越没底了。从这跳下去,再抓住那什么丝……丝……丝?破君默默地看着身后一棵貌似还算坚实的枯树。他想到好办法了。下来,就是看有没有那个胆子做到了。不过做之前他还要确认一下。
“老大。”破君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