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回去,摇头笑道,“你一定是那种会把图书馆的书据为己有的人?谢你好意,我不用这个了。”
“怎么,你不想再见到他了吗?”雪夜疑惑地问,“我这刻意为你们带出来的哎,我的白龙不是也很想见到某人吗?”
“和你无关。”白龙生硬但很迅速地说。
“没错,我是想见他。”林君也说道,“但想见的是本人。如果还需要这枕头,我自己肯定会带出来一个的。”
“切,只怕你们是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会把图书馆的书据为己有的人。”雪夜半是挖苦地回敬。
不过林君没有回话,只是再次摆了摆手,一把拉开了房间的门,没于视野外。
画像的话一直徘徊在脑中,丝毫没有散去的痕迹。混沌不清的话语像污浊的浮尘般,让他根本无法看清潜在空气另一面的东西。但有一点,林君认为自己是理解的,或者说可以理解。那就是——
他所指的生命。
生命,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轻易言喻的词汇。它对于每个人都至关重要,即便在日常生活中,这个词常常会被人们忽视。而反观尽管如此,它是优先于其他条件之上,又坐落在下为万物基础的必然要素。所有实际或不切实际的理念梦想都要以生命为前提,方可成立。它绝不会因为人们有意识或无意的摒弃存在感而变的无足轻重。
但是按以往看,那家伙可是例外啊……在林君所认识的岁月里,生命对那个人而言,仅仅只是作为一个默认的事实存在着,并不能成为阻碍或辅助行进脚步的原因。即使是忽然被拦腰折断,也好似无关紧要——
只要一直在做着自己认为应该做想做的事,那所谓理念梦想就已经是完成了的。就像那个人,那个人的画像亲口所说过的:在那终结之时说上一句,这辈子过得真幸福……就不枉此生了。本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永远都在一心一意地享受着每一天,将每一天的生活都看作是开始,看作是结束。其实,林君一直很羡慕也很佩服那家伙能有这样的心境。可是等同他的分身却又吐露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事实。
默认只是无可奈何,那白痴是那么地惧怕着死亡。因为在他看来,死亡即代表着被遗忘。为了要与他所珍视的人们共存下去,为了要将他想做的事情全数做完,他付出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原来,他也会怕啊?
轻轻呼出一口气,林君觉得自己身上最后的力气都被带走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委托那样不着边际的事。
谁在伤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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