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同意送你去学画,可你反倒拒绝了,漠视了他。你知道吗?与爱相对的不是憎恨,而是漠不关心。你没有发现他有多沮丧吧?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弟弟出生了。他成了父母心里唯一的寄托,于是你又很羡慕他,转而妒恨他。你在伤害他的同时也被父母责罚着,他也因为你卑劣的行为而瞧不起你,难道不是吗?”
“片面之词。”特梅德轻哼一声,说道,“你不是我,更不是他们。”
“旁观者清。”药王寺随意地对答道,又忽而转向了云母。“娑罗室伐底,你也和这位大小姐一样固执吗?”
“……不。”云母第一次开口,她低沉地说道,“我知道我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我全知道,也甘愿承受任何惩罚。但是,那孩子他没有做错什么吧?”云母声音沙哑着向药王寺寻求确认。“要我怎么样都行,他是没有罪的,我相信他是无辜的。”
难得的没有冷言相向,药王寺吐出一口青烟,向椅背靠去。“这点我也感到很抱歉,把他卷进来。西尔斯财团的做法我很不耻,但现在不得不和他们成一丘之貉的我恐怕也帮不了你什么。”最后,药王寺看向了依旧一脸木然的林君,“你呢?少爷,你不相信我吗?还是你也在努力地想为自己辩白?”
“我相信你。我不想狡辩,没的辩。”林君发出一声长叹,默然了数秒,他坦言道,“父爱如山,我把那座山给打碎了。”
“呵……不全是。”药王寺笑道,“他也有问题,所以你在生前就偿还完这宗罪了。可是,天妒英才吧?越是优秀的人就越容易遇到各种各样的大灾小难,虽然这多数都是自己造成的。可能挺过来就成功,挺不过来就成仁。”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林君忍不住笑出来,他忽然觉得世界其实还是挺公平的。“说真的,我倒觉得你像个神。”
“别作践我了。”药王寺苦笑着摆摆手。“我只是条被神拴住的走狗。”
之后,在云母彷徨无助的解释下,林君终于知道被西尔斯财团抓走的人就是当年的萨菲尔了。她果然和特梅德一样,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在问到她打算怎么做时,云母只是不停地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惧怕或逃避什么似的。
而对于药王寺后来几句难得的好听话,林君也是有点千恩万谢的意思了。他很清楚,除了那宗罪以外,他还严重的扭曲了一个本该光明璀璨的人生……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才使得自己也加入了这场试炼。但不管怎么说,把无辜的人给牵连进来,就已经是最恶质的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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