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因而之所以会被赋予不同的名称,也只不过是被人心所向罢了。毒和药本是同一种东西,却被看成是一对表面相似本质却大相径庭的双胞胎。可笑至极……总而言之,能让这一物种如此霸道得干预着生或死的人,就是药师了。
“你是说,他只学会了做毒,根本不懂得救人,甚至连解药都做不出来?”林君难以置信地问。
“那是以前的他。”药王寺说,空着的双手将药师丸抱到怀里,现如今她已经不需要一直用玻璃瓶来装傀儡线了。“在这里反过来想的话,他应该是能做出救命药的,早就不会毒杀人了。要不是这样,他肯定会先把我药死吧。”
“……呃,这样啊。”看着药王寺的笑脸,林君一时不知怎么说的好,他下意识看了看藏人,藏人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
“药也不全是致死或救人的,它还有许多其他功用。”药王寺继续说道,“那孩子是我拣来的,和药师丸是难兄难弟呢,不过当初我就觉得他有点怪……虽然对生命的认知很大一部分是受我影响,但他却以那个为基础演化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论调。当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试图超越它了,研究起了那时还没有多少人知道炼金术。倒也真有他的,那孩子真的成就了一个时代,留名青史了。我想说出他以前的名字,有专精这方面的人肯定会觉得很熟悉吧。不过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我没能亲眼看到那一天。”
是那么了不起的人啊……药王的徒弟。林君下意识地发出感叹。只有那句没能亲眼看到有点令人无语……可是话说回来,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肯定还是有关系吧,不然药王寺也不会说这些话。
毕竟,这一次是药王寺主动把林君和藏人叫来的。但与其说她是要解释为什么会与北馆的自己人,也就是那个曾经身为边境人同伴的云母大动干戈,并导致其消失了,倒不如说她是在老生常谈。顺带着还告诉他们南馆还有一个有着她一多半学识,很可能还修炼得比她更厉害的危险人物存在。
“你们和娑罗室伐底熟悉吗?”药王寺探问道,“很久没见了,再见到她就没有发现到她有什么变化吗?”
“非要说变化……”林君想了下,回答道,“她话少多了……也不是,应该说她老是在发呆?但我认为这是正常的。萨菲尔被人抓走了,她很不安吧。”
“可能一部分是这样。”药王寺不置可否地说,“你们有喝过鞠月泡的茶吗?”
“……喝过。”不会说那里被下药了吧?林君无奈了。在百香堂他们都没少喝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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