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大雅的问题——比如破君擅自让琥珀使用红玉髓的事,言叶大闹北馆的事,药师丸的事,她就都没有追究。但这回就不一样了,出了这种太岁头上动土的恶性事件,任她再怎样认为其是不值一提的小风波去付诸一笑,恐怕为了确立威信也得杀鸡儆猴。
“可总觉得没办法对那个欧巴桑放心呢……”雪夜小声笑道,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鞠月。她正和奥格说着什么,后者频频点头,不时地也会回几句话。
“这也是野性的直觉吗?”破君戏谑地问道,“说真的,雪夜,你看起来傻乎乎的,但老是能说到重点呢。像刚才知道自己的无能的事实,还有署长大人是蛇蝎美人的事实……”
“你说话比蝎子还毒……”
必须说这么直白他才能听出来,而且还是当成玩笑话来笑过去。果然……雪夜跟万岁爷很像。连对那种跟自己有几乎不算数的间接责任介怀这一点,都很像。不自觉的,破君又想起了真珠。那只被他捡到的流浪猫。不,更像小狗。那只小狗在离开的那刹那是什么样心情?有没有觉得是解脱了?因为从来没有被当成平等的对象来对待……即便本意并不想那样的,但破君还总是无可奈何,他处理不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上下级对他来说反而更轻松些。
……其实,破君很清楚自己的症结所在。可能是他本来就没办法融入群体吧。即便是和家人在一起,破君也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好像没有一处是属于他的位置。直到后来碰上林君,破君才开始第一次真真正正地主动去注意到自己以外的人的想法。再来就是在这里,遇到那只小狗。破君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他,尤其是在对方的态度也不明朗的情况下。哪怕是给出一句拒绝,他便不会那样无措了。
像个笨拙又慌张的独裁者,擅自取下一个自认为独一无二的名字,想用那种能仅限专属的方式来把对方接纳到自己那个狭小的世界里。就像称呼万岁爷一样。唯有这样,随着呼唤的次数越多,破君才会越来越明白对方是确实存在的,确实是和他有关联的,甚至是属于自己的。这该说是不安下衍生出的独占欲还是极端的强权心态呢?破君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可是能足够他确定的是,这种心理是不正常的,病态的,以至于是失去控制的。
当真珠没有跟着他一起进入乐园时,破君就立刻有一种,这只小狗和超能力一样,都是一开始便不属于他的东西。如今就算消失,他也等于算是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并不算是失去了什么。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会让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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