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真的很好喝。”破君泰然自若地说,“但我想早些把那个玫瑰石英带给言叶。谢谢你的邀请,若没其他事,可否容我先告辞?”
“好的。”鞠月的热情明显退了大半。
再次向琥珀谢礼,破君就径直走了,留下这两个人。
静静地品着剩下的茶,在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脸庞美得是那么的不真实,这一刻即像永恒。
在这张绝世容颜下,想着什么呢?有时是君临天下的皇女,有时是不谙世事的公主,有时是娴静内敛的千金小姐,有时是风雅诱人的贵妇人,好像在她身上,有一百零八张面孔一般。就连与她最亲近的琥珀都不是很了解,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她最重要的是什么。
“妾身……”像熬过了一个世纪,她轻启唇瓣,缓慢地说道,“一直想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远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
一眼洞悉万物。琥珀背手站在远离桌椅一公尺的地方,闭上眼睛,微微低下头。
“比如世人向往的爱情,友情,亲情……任何感情。”突然抛下了一切礼数,她随意地把手肘放在桌上,又懒散地趴倚在手臂上,抱着肩,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琥珀,我美吗?”
“是的,夫人。”
“我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夫人,您很美。”
“再说一遍,不要叫我夫人。”
“……你很美。”
“太好了……再说一遍。我真的那么美丽吗?有多美?”
“你很美。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美得不像这污浊的尘世间所有的……”
是的,很美。她的美丽无人能及。这样的对话已经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了,好像怎样都听不够似的。
是的,很美。他试图赞美她,颂扬她,却使用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那个简单的单字——很美。真的好美……可就只是这样,也能让笑容仿若发自内心地显现在那张美丽的容颜上。
“妾身,早在你的时代来临之前,就在研究炼金术了。”
静静的,静静的,说出让人无可奈何的话语。拜托,不要露出那么寂寞的笑容。
“所以……琥珀,妾身不再需要你了。”
……是的。这一天迟早会来。不需要用任何言语为自己辩白。深深地鞠躬,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然后终于转身离开。
“要是想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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