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透露给老胡知道。虽说他早晚都能收着风儿,不过嘛……能瞒一时是一时。我这岁数当个小官儿也不容易。你们能体谅吧?”
会兰点点头,“能体谅,能体谅。”
兀颜附和,“是啊,您也不容易。”
“岂止不容易!”小密探的眼睛忽地就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几次三番死里逃生,差点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还要往下细说,裴锦瑶扬手制止,“好了,那些个没意思的事不要再提了。”
小密探吸吸鼻子,嗯了声,“小的不说就是了。”看向兀颜的目光里带着歉意,“回回说,回回都要哭一场。今儿个出来没带那么些帕子。下次帕子备齐了再跟您细细分说。”
行吧,他也不是很想听。大老爷们哭鼻子像什么话?兀颜胡乱点头应了声是。抬眼瞟瞟会兰,见他眸中露出一抹决绝,就晓得这事他已经拿定主意。凭他对会兰的了解,应该会舍弃独虎。
形势逼人。裴神机使说是让他做主,实则他根本没得选择。倒不如卖个好给裴神机使,以后常来常往。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哪怕做不成朋友,也比结成死仇强。
会兰扬手指向主帐,往左稍稍偏了偏,道:“那个就是独虎的帐子。古里慎方才出来了,他应该也喝差不多了。”
裴锦瑶点点头,将炒豆递给会兰,“吃豆儿。”
会兰搓搓手指,捏了两粒炒豆出来分给兀颜一粒。两人同时把炒豆放进嘴里嚼几下,像是呑苦药丸子一样吞了下去。
这样才对!裴神机使给的零嘴谁敢不吃?小密探肩头一松,露出一抹浅笑。
……
次日清晨,浓云遮日。
老文顶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随洪副将去到胡成宗书房。
“我们裴神机使彻夜未归,也不知是不是真掉邪祟窝儿了。”说着,捏起衣袖抹去眼角溢出的泪珠,“小石子寻思着去麒麟山找找。”
胡成宗神情微变,追问道:“现在都没回来?她走之前没跟你们交代一声?小石子也是飞着去?为何他昨晚不跟着?”
每问一句,老文眸中泪珠便多一分,终于忍耐不住再次落下,“裴神机使怕邪祟有同伙儿,为了您跟卫所安危特命小石子留下。”
“裴神机使行事周全。”胡成宗沉声道:“可是,裴神机使都应付不了,小石子……能行吗?倘若裴神机使没能制服邪祟,致其去而复返……”垂下眼帘,摇晃着脑袋,“不行啊,不行啊。还是再等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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