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养平静说道。
“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此前虽然嘴上不说，但在内心，方笑云对这个女人多多少少有点同情，如今他反倒觉得，巨灵王与这个女人真是般配，一个宁可自己死也不让对方死，一个一门心思杀死对方，做不到宁可求死。
我是被牵连的啊！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要安慰这个劝说那个，左右不是人。到头来还成了心障、心魔，必杀之人。
这叫什么事啊！
怒气渐生，方笑云开始认真考虑起“杀掉她”的事情。这样做，某些角度讲是落入对方陷阱，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你这么想死，为什么不自尽？”动了杀心，方笑云的言语不再客气。
“杀手不会自己结束生命。”阮养淡淡回应道。之后把头转回去，仍如刚才那样默默抱膝。
“......”方笑云为之一愣，心头微动。
阮养虽然没有解释太多，但已经足够让方笑云领会到其中包含的意思。就像苦修之士追求天道，无论遭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弃，作为一名追求顶峰的杀手，有着同样强大的信念。
自杀就是放弃，固执的女刺客不畏死，但她有自己的恐惧，或者不应该叫恐惧，是比生命更珍视的东西。
不知道这种珍视能否超越“失身”带来痛苦与仇恨，不管怎么说，值得一试。
心里急速想着，方笑云缓缓开口，尽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缓而坚定。
“其实，这件事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解决。”
“......是吗？”阮养没有回头。
“除障斩魔，只是为了突破境界，而不是因为仇怨，对不对？”
“没错。”
“那么，假如有办法完成突破，心障心魔也就不存在。”
“有些道理......但这怎么可能？”阮养微微蹙眉，显然已经在思考。
严格讲，除障斩魔只是前提，但不是一定能够成功。无论那种修行，境界的突破都不是一两个条件满足就能实现，假如能够另辟蹊径，谁都会愿意尝试。
“普通的法子自然不管用。”
方笑云卖起关子。但他很快从阮养的侧脸上看到“你是骗子”的神情，于是只好放弃钓鱼的念头，主动交代“实情”。
“我可以帮你找来不同寻常的办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办法。”
“破界法典！”阮养先是惊呼，随后便流露出失望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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