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是个纯良善行的好孩子,你所到的地方必然是幸福多于苦难,听懂了吗?”
刀子噙着感激的泪,眼神依旧谦卑,“谢谢将军的教诲,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雷鸣无奈而恼火,“你有话就说,不必忌讳也不要怯弱,你们都象我的儿子,父子之间什么都可以沟通,毕竟我自认是开明的嘛!”
刀子仍在犹豫,直到小猛也鼓励他说,他才小心翼翼道:“将军,我想得到您的证实,雷言雷教官是不是您的儿子?我的意思是……亲……亲生的。”
这问题实在唐突,小猛怔了一下,雷鸣也许久才叹出声来,“孩子呀,看来我是个能被你肯定的人哪!是的,雷言是我亲生的儿子,可惜他只遗传了我的暴躁和横野,当然,这是我教子无方。”
雷鸣说着已哀沉满面,“动乱那年,他有八岁了,靠着小猛爸爸的保护,他们母子有惊无险,后来,我一直忙于平乱,没时间管教他,他考上军官学院的消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在风将军管辖做了一名射击教官,我也是在他任职三个月后才知道。我敢说自己是个骄傲的将军,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
小猛理解将军的心情,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有个那样的儿子,其实这也是一种牺牲。为了平乱,将军确实牺牲了一个儿子,不是生命,却是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刀子也感而落泪,“那我明白了,还请将军原谅我让您伤心了的话,也原谅我昨晚莽撞的行为,也求您不要迁怒于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当时我太欠周全,也太过冲动,本来我御气已经足以自保,可又担心雷教官会接着开枪,是我的自私让我作了错误的举止,当时我发病了,无力再抵挡第二颗子弹,所以对他用了封灵术,虽然我的本意不是要置人于死,可是如果哥哥不推开他,我也坚持不了多久,而且我明知会因收功不及而使气岔错路,无法为他及时解除困术,我却依然擅使了划戒的功法,所以我可能会……会……”
“会怎样?”雷鸣和小猛都很惶急。
“我……我可能会……害了他。”刀子低头咬唇,只等着两个人的惩罚。
小猛心里矛盾起来,一方面气愤雷言的恶行,一方面又碍着将军,所以竟没了主张。
雷鸣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半爱半恨地瞪着刀子,“你是唯一一个说话会吓着我的人,以后不许你吞吞吐吐地,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爽快、做事痛快!听我说,只要不是你有事,不是我的队员有事,谁还管他雷言不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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