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大王钟善琢,但是此人最恨官场子弟,不可能帮负心人解难;第二个是北部的地产大王风云,他倒喜欢跟官场的人套近乎,可他的保镖都是身负绝技的女子。再有一个就是南部保险业大亨江长贵,此人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尤其爱跟军部的人打交道。我查过他的底,他父亲是江氏的上门女婿,婚后自愿更换姓氏取名江永福。当时江氏保险业运转艰难、濒临破产。江永福只用半年时间就让江氏产业转危为安,三年后江氏保险公司在南部保险业跃居前列。此人堪称南部当时的商业骄子,我却查不到他的祖籍来历,甚至不知道他原来的姓氏,这也太不合情理了。”
“为什么?”刀子实在不明白。
小猛细解道:“当年,江永福投身江家,娶了个比他大八岁的瞎眼女子,而且当时江氏产业岌岌可危,这难免让人多疑,说他因为爱情?不可能;说他攀荣显贵?理由不充分;说他为了显示才能,甘愿拿一生作赌注,就为了让江氏死而复生?这不笑话吗?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江永福是乌山圣师四子之一,遵照父命,他携带冥元珠一法来到南大城,以一个落魄子弟的身份在江家安身立命,他死后,自然由他的儿子江长贵掌管冥元珠一法。江长贵不但传承了父亲的商业头脑,而且具备相当的政治观念,所以他一定是负心人的合谋者。这两人都是了不起的权术家,他们可不是低级的乱政者,更不会愚蠢到亲身作乱,想得到冥元珠,他们有的是高明手段啊!”
刀子听得晕头转向,来不及整理思路,小猛下面的分析已经展开。
“如何引出冥元珠?这是负心人和江长贵首先要考虑的,当然,这也是最简单的事,只要找一个胸怀大志、有野心称王的人就行了,把冥元珠的神妙或多或少地透露给他,用来激发他蠢蠢欲动的祸心,只要他上了道,后面的事就不用太操心,负心人和江长贵只需局外观棋,适时地加以点拔和指引,只要冥元珠一露头,那些为他俩服务的乱党就不再有用,自然有人为他俩扫清障碍并收拾残局,而他俩就用正义作掩护,可以在瞬间成为天下之王!”
小猛激言至此已然义愤,刀子却发现哥哥眼里有隐隐的哀惜,他不由挺胸作保证状,“放心吧,我早有绝誓在先,除非自保或封锁冥元珠,否则不会擅使神兵鬼将咒。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被坏人所用,可我只听你一个人的,所以你不必忧心。”
小猛摇头,将弟弟揽进怀里,似在摩挲一件珍爱之物,许久才喃喃道:“我很累,想放下一切,带着你和花儿离开这里,知道吗?哥心里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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