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见状，顾玉倪想要帮顾婉柔化解现在的尴尬，笑了笑，走到顾婉柔面前，拉着顾婉柔的手，冲着王山而说：“今天是我参展的第一天，所以带了家属，王先生不会介意的吧？”
“玉倪小姐也是意画廊的老板，自有决定权，我能有什么反对？”
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顾婉柔抿了抿唇，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着顾玉倪。
贺老见到顾玉倪，穿过人群来到顾玉倪面前。
顾玉倪见到贺老走近自己，连忙放开了顾婉柔的手，伸出手跟贺老的交握在一起。
“贺老先生，昨天谢谢您。”
昨天的顾玉倪在遇到了昨天的那种情况之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应过来之后理解了贺老的用意。今天再一次见到贺老，于情于理都得跟贺老说一声谢谢。
贺老年老的双眸垂下，呵呵笑了两声：“我就是看不得一个好的苗子却被人家说是抄袭，我容许不了抄袭，同样也容许不了好的苗子被人家说抄袭。”
顾玉倪浅浅一笑：“谢谢您能信任我。”
在这个全员都针对顾玉倪的世界上，能有一个人信任自己实在不容易。
“是你自己证明了你的清白，这件事情与我无关。”贺老说完看向萧晨瑞：“就是没有想到我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还是落入了某些人的圈套，这让我觉得有些丢了老脸。”
萧晨瑞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笑容，“我就知道我这些伎俩根本就瞒不过贺老先生。”
“你这个小子啊，要是下次再这么利用我的话，我可就不再来你的画廊了。”
顾婉柔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想要插口但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一直愣愣地看着他们。
贺老看向顾玉倪：“你是一个好的苗子，只要稍加锻炼将来的成就一定是非常大的。”
顾玉倪受宠若惊，“谢谢贺老前辈夸奖，我这人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实在不敢奢望能有什么成就，就是能有人喜欢我的作品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做人啊，总要有追求，你现在就是缺一点指导，要是得到了指导的话，你必定会很快地迈过一个大的台阶。”
萧晨瑞保持着三分笑意看向顾玉倪：“贺老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现场拜个师呢。”
顾玉倪反应过来之后笑了，看向贺老高兴地说道：“要是能得到贺老先生的指导，一定是我这一辈子最光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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